不离开?更何况区区下属,他实在没有介意的必要。”
“不介意?”闻君谪散漫挑眉,重复了一遍后偏了偏头,幽幽问她,“那你知不知道我给你写过一封信?会不会又觉得林鹤会提醒你什么?”
燕飞觞对这封信的存在完全不知情,转念一想就猜到是谁将这事给瞒下了。
至于另一事,在两人的感情中,他可是格外自信,否则也不会回靖国公府跟她赌气,不就是笃定她狠不下心?
虽说燕飞觞心中有气,可那终归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与外人无关。
“信不见了刚好,它本就不该存在,你我也不该再有交集。林鹤也不会提醒我什么,事实如此。”
说罢燕飞觞顿了一下,脸上没了方才的满不在乎,眉目间似是不虞,一字一句地问他,“那天你来我府上,是不是伤了他?”
……
“……总是…有恃无恐……那天你还回了国公府……”半分都没有惶恐的样子,燕飞觞垂眸瞥向一侧,说得很含糊,她顺理成章觉得他不会在意,“既然介意,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他之前的随口一提很难让她记在心上,只以为是他难免心有芥蒂。
“我问了也许会有与今日不同的答案。”
问出去的话总会得到答案的,哪怕沉默也是一种答案,没人敢确信自己会听见想要的回应,所以不如不问,这样一来答案就不存在了,即使如此也会听不到自己期望的答案。
明明搭在后腰的手没怎么用力,她却挣脱不开,周身萦绕着雪松冷香,燕飞觞迟钝地意识到他居然是在患得患失,往日什么事都可以迎刃而解的人,她心不可避免地软下来,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轻缓,“你如果没那么多心思,也不必在这调音。”
云溪暮敏锐地听出她话中的重点,静默一瞬后轻笑着问她,“我以为你不打算让我调那琴了?”
她的重点是在前半句,他在意的居然还是调音的事,燕飞觞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心底的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是你自己以为的,我还有公文没处理。”
云溪暮闻言挑了挑眉,眼底泛起笑意,也没再说调音的事,他在意的根本不是调音,既然她打算处理公务,想来是不会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