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动作。
他將玻璃板的一角,抵在红木会议桌坚硬的边缘,然后用尽全力,將它————
弯曲!
玻璃板在他的力量下,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惊人的弧度,但它没有碎!
当李言鬆开手,它又瞬间弹回了原来的纯平状態,完好无损。
“嘶——”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周光平几乎是冲了过来,拿起那块玻璃,用指甲使劲地划,用隨身携带的钥匙尖锐的一端去刮,玻璃表面,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跡。
“这————这是什么材料?”他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
“一种化学强化铝硅酸盐玻璃。”
李言平静地回答,“它的成本,只比你们之前测试的所谓高强度玻璃,贵30%
”
o
“轰””
如果说天线方案只是惊雷,那这块真实存在、性能逆天的“大猩猩玻璃”,则无异於一颗核弹,在所有硬体工程师的脑海中轰然引爆。
“最后,是工艺。”
李言的目光扫过全场,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我们不找现有的手机代工厂。
周总,你和我,下周亲自带队,飞一趟湾省。
我们要去见的,不是鸿海,不是广达。
我们要去见的,是那些为瑞士顶级腕錶代工表壳的精密製造厂。
我要让他们知道,手机,也可以用製造奢侈品的工艺来打造。
钱,不是问题。订单,更不是问题。”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工程师,都如同看怪物一样看著李言。
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老板,而是一个穿越时空的先知。
他不仅画出了未来的蓝图,甚至连通往未来的每一块砖,都已经提前为他们准备好了。
他们所有的质疑,所有的“不可能”,在他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周光平站在那里,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看著白板上那个简洁而硬朗的设计,再看看李言那双年轻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战慄感,从他的脊椎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那是一种工程师面对一个前所未见、却又完美自洽的伟大设计的本能激动,也是一种追隨者面对一个拥有神级视野的领袖时,发自內心的敬畏与臣服。
“李总————”许久之后,他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决心,“我需要一个独立的、不受任何预算和时间表干扰的预研小组”。而且,我要最高权限,可以直接调动供应链和生產端的任何资源。”
“批准。”李言乾脆利落地回答,他走回主位,坐下。
“预算无上限,人员你来挑。我只有一个要求,”李言的声音在极度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带著一种足以压碎一切的重量和令人心潮澎湃的承诺。
“今年之前,我要把这件艺术品,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