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写在脸上。
即便嘴上不承认,仍旧能从她的神情与动作间,寻得蛛丝马跡。
瞧见多崎透脸上的笑意,立小姐意识到自己似乎不小心掉入了他的节奏,酷酷地冷哼一声。
“別以为说这种话,我就会像日菜似的,傻呵呵得乐个不停。
“想要討得我的欢心,至少也得在我生闷气的时候,言听计从地替我买蛋糕回来。”
“车站前的?”
“当然。”
“现在应当停止营业了。”
“我当然晓得!就是因为关门了才要去买来,否则我也太容易哄了!”
“原来如此。”
多崎透认可似的点头。
立凛果真是个从里到外,都表里如一的麻烦女孩。
这是他一早就知道的事情,事到如今也不会有任何意外。
立凛一言不发的,回味著他先前所说的话。
要说全然无感,自然是假的,没有女孩儿会拒绝夸奖与认可。
曾经的立凛以为,吉他只要弹得差不多就可以了。
她的爭强好胜只留在游戏里。
要她与现实中的谁竞爭,分个谁高谁低,怎么看都是个麻烦事儿。
立凛对此敬谢不敏。
可一想到这个男人,今后要將青木日菜从她身边抢走。
这俩人若是就这么將她拋下在原地,远远地携手离开,立凛便升起一股子无名火,气闷地整夜整夜睡不好觉。
所以她才会放下游戏,每天晚上都在琴房练习到深夜。
她的显卡已经一个月没有转动过了。
她不愿服输。
並非是不想输给青木日菜,而是不想输给多崎透。
直到某一天,让他亲口承认,承认她的琴声不止於此。
让他打从心底的说出“厉害”,“天籟”,“麻吉卡密”。
想到这,立凛的脑海中忽地闪过某个念头。
是至今为止从未有过的,来源为迷的念头。
立凛轻轻握紧指板,望向多崎透的眼神,多了些別的东西在里面。
如果是日菜的话,问这样的问题一定不会奇怪。
因为她想要成为他心中的第一,可立凛却没有这个想法。
除了游戏死斗之外,成为第一这种事,她毫无半点兴趣。
然而,她终究还是问出声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確。”
她的声音稍稍一顿:“那————
“比日菜的琴声,还要喜欢?”
多崎透倏地发愣,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立凛。
倒也不是瞧不起立凛,只是多崎透始终在心中以为,立凛是绝对不会对青木日菜抱有竞爭意识的。
因此这问题完全出乎了多崎透的意料,使得他陷入短暂的思忖。
立凛见状,赶忙说道:“不用回答我的,是我自不量力啦,反正日菜弹得要比我好无数倍。”
她开始扫弦,似乎要通过音箱,用巨大的琴声將这微妙的气氛遮盖了去。
偏偏就是这段琴声,是她今晚弹得最顺畅的。
等到琴音落下,她正要摘下吉他背带,响起了多崎透温和的声音。
“应当,我对立小姐————”
琴房的门於此刻被推开,响起靚丽甜美的人声。
“我回来了。”
“是与青木小姐同等的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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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间,两位女孩儿面面相覷。
见青木日菜表情呆滯,立凛终於是回过神来,顿时汗流浹背,当即大喊:“不是!阳菜桑!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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