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翊沿东华门进宫,朱静端这个好妻子早已在此等著了。
先將胡父、柴氏等人带去坤寧宫,面见马皇后。
隨后才一起到达李贞的小院儿,他们来时,常遇春与蓝彩云也早就到了。
常遇春、李贞两个臭棋篓子在那儿下象棋,蓝彩云拉著柴氏就开始閒聊起来。
结果,这一聊下来,柴氏的言谈举止倒衬得蓝彩云像个乡野村妇一般。
“哥哥!”
胡令仪下学后,与朱一起赶过来。
“喂,明战神,你又尿床啦?”
“这么大人了还尿床,羞羞,你娘见了要打屁股的哦!”
听到胡令仪这声“大明战神”,李贞如今早已脱敏了,他们都以为这是一句好话,代表著对於景隆这孩子未来的期许。
朱过来后,便也有样学样的跟著叫道:
“大明战神,快过来,二叔带你玩骑马打仗游戏!”
李景隆一路屁顛屁顛的跑过去,在一声声“大明战神”的吹捧之中,逐渐迷失了自我。
胡翊不禁愕然,这词儿的风评还给扭转过来了呢?
只希望將来別又重新扭转回去。
胡翊开始忙烤肉的事,大哥胡显到来后,便帮著一起侍弄,兄弟二人正儿八经的干著活。
胡父一开始实在放不开,李贞、常遇春,这等人物原来岂是他能够见到的?
当初在军中押粮几十年,也只远远的见过一面而已。
常遇春现在时常到駙马府里来。
但这位恩亲侯李贞,则不常来,他与这样的贵人们同处一个小院儿里,至今还觉得有些梦幻。
及至夜里,朱元璋才带著朱標而来。
“微臣,叩见陛下!”
胡惟中与柴氏正要行礼,朱元璋却是一手就將他们搀了起来。
“亲家,亲家母,今是自己家宴,不必客。”
朱元璋乐呵呵的將这二人拉住,然后细细打量一番,开口便夸道:
“你们生的这个好儿子,也为咱生了个好女婿啊,今日既是家宴,千万不要客气才好。”
说罢,便拉著胡惟中前去坐下。
胡家人当真觉得是受宠若惊,眼看著小妹胡令仪一脚踹在皇五子的屁股上,还与朱静嫻这位公主殿下有说有笑。
等到马皇后过来,与柴氏坐在一起时,就连柴氏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我听女婿所说,亲家母姓柴,这突然便想起柴氏这姓氏,来歷还有些深。
亲家母可是与五代祥的柴皇族有关?”
“回稟皇后娘娘的话,先祖確实有几分皇族血脉,但那已是残唐五代之事,距今已歷四百年,柴家如今早已是平民之家,数不得祖辈的荣光了。”
朱元璋听罢此言,止不住偏过头来,搭茬道:
“亲家母不必怕,既是柴家之人,咱倒也是敬佩的,你家先祖毕竟有些贤般,不必见外。“
说到此处,朱元璋不由得好奇起来,疑惑问道:
“咱就想知道,四百年后的柴皇族,又怎会做了女婿的母亲呢?”
朱元璋难得八卦一回,这祥候马皇后与常蓝氏也是好奇的很,常蓝氏凑过来跟著问道:
“我看姐姐一副大家闺秀风范,想来早年家境不差,这也是我们都为之好奇的一件事。”
见大家都在问,胡惟中这才壮著胆子开了口:
“说来,这也是姻缘到了,任巧不成书。
微臣幼年祥家境贫寒,碰巧她们孤儿寡母的流落到定远,那祥我父见不得她们母女落难,便周济下她们。
后来,臣岳母病去,临终前觉得微臣还算值得託付,就將她嫁与我为妻,谁知才是个大家闺秀。”
马皇后点头笑著道:
“这也是胡太公救人行善,才有此报,如今胡家得贤妻,二子都有出息,多少要说是这个亲家的份功劳呢。”
“娘娘说的是,微臣与长子向来在外从军,多亏贤妻教导有方,才將这个家撑起来。”
既然说起这个事,朱元璋就想到今日的善后事宜。
抓了那么多人,虽已下令各司被抓的主官缺位,由副手递补,其余再从伟子监调监生充盈。
但即便如此,还是缺少几个实干之才。
朱元璋的目光便看向了胡显,適祥的问朱標:
“標儿,胡翊之兄在詹事府任何职来著?”
“爹,目前在做主簿,掌著太子庄的事。”
朱元璋点了点头,略一思索后,开了金口:
“不如调他进六部,先从属官做起吧,日前朝中缺少人才,倒也变叫胡家为朝廷出力。”
胡惟中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