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1-3
少片,徐家里的人就吃多少片。”

    天幕突然不适宜地雷光一闪“轰隆隆——”,窗外的世界在那一瞬间被刷白。

    他在接连不断的雷声中笑了笑:“我差点忘了,还有宋孟贤。”

    跪倒在地后,我的眼泪随着屋外的大雨一样落下来,关于眼泪的溢出已是我不能控制的了。

    “那么多人给你陪葬,你哭什么?”他却这样嘲笑我。

    一下子,我心里彻底没了谱,什么主意都想不出,我只能一个劲地边抽泣边说:“良洲,我爱你,良洲,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他坐在床沿上,有些乖戾地说:“我八岁的时候,和我母亲一起被我父亲包养的情妇赶出顾家,后来,母亲就生重病死了,再后来,我回到顾家,那三四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哥哥’都是被我除掉的,到现在,我已经不知道我手上有多少条人命了,反正——不多你一家也不少你一家。”

    “对不起,良洲,对不起,我没有想死,我从来没有,我爱你啊,我爱你啊,我怎么能死呢?我不想死,良洲,你原谅我好吗?我真的爱你,我很爱你……”我已经语无伦次。

    他无动于衷,一如不肯停歇的大雨。

    ——后来,这一幕时常在我的梦里重现着,每一次梦到这里,我就戛然而止地惊醒。

    我想是否因为最恐惧的部分记得太牢固,以至于没有多余的空间留给不那么恐惧的结果,时间太久,我想不起来,也不想想起来,那一晚的每分每秒我都拒绝想起来!

    只是印象中,似乎是他原谅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