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什么魔教,不过是冀北三雄冒充的罢了!
这三个傢伙几十年隱姓埋名,却突然冒出来假扮东方不败手下为难我福威鏢局,
肯定是受了哪个见不得光的狗贼指使,没准就是你们青城派指使的。”
王夫人不屑道。
那黎姓弟子大声道:
“你们怎么知道是冒充的?我看你们十之八九是投靠了魔教。
夏老拳师说,那十几个魔教邪徒个个武功高强,每一人都非他可敌。
他本打算舍却性命跟你们合力抗敌,奈何你们却要把辟邪剑谱献给魔教乞求活命,夏老拳师愤而离开。
以魔教的一贯作风怎么可能留你们性命?除非你们不但献出了辟邪剑谱,还加入了魔教,
据说你们鏢局都开到了河北,果然早就跟魔教沆瀣一气!”
说完还看向后面的泰山派天松道长跟迟百城道:
“天松道长,迟少侠,你们五岳剑派一向跟魔教势不两立,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更是嫉恶如仇,
如今两位却与魔教邪徒为伍,不怕左盟主跟天门道长怪罪吗?”
这话一出,酒楼眾人纷纷看向泰山派二人,等著看他们如何表態。
席间登时响起细碎议论声,有人不时交头接耳。
天松道长闻言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嗤笑出声,眼神像看傻子一般扫过罗人杰与黎人洪,慢悠悠开口:
“哦?你说的那伙『魔教高手』,可是昨晚把福威鏢局堵在山神庙的十几个骑马黑衣人,
其中三个领头的个个武功高绝,一掌能在石柱上留下深深掌印的那伙人?”
黎人洪一愣:“正是!”
天松抚须大笑:
“那就对了,那伙人已经被少鏢头击败,损兵折將,抱头鼠窜而去,连马都不要了,也亏得他们,我跟师侄也得了一匹好马。”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座酒楼:
“所以罗少侠所谓投靠云云,那是决计不可能的。”
酒楼眾人听得皆是一惊,窃语声陡然拔高,不少人面露惊色,显然没料到那伙声势浩大的“魔教中人”竟早已栽在福威鏢局少鏢头手上。
迟百城在旁看小丑表演半天,忍不住一拍桌子哈哈大笑,指著罗人杰满脸戏謔:
“天松师叔说得太客气了!那什么冀北三雄,枉自成名多年,还藏头露尾冒充魔教妖人,真是貽笑大方。”
他往前一步,眼神骤然变冷:
“你拿这几个被林大哥打跑的货色,来污衊福威鏢局投靠魔教?还献出辟邪剑谱?
罗人杰,你编瞎话之前,也不打听打听清楚?是你蠢,还是你觉得我们五岳剑派瞎?”
罗人杰脸色骤变,急道:“你们……你们红口白牙,有何证据!”
“证据?”迟百城嗤笑一声,“你又有何证据。
林少鏢头昨夜冒雨从田伯光手中救下仪琳师妹,生擒淫贼,义薄云天!
我泰山派不信重此等英雄,难道还要信你这等搬弄是非的小人?”
仪琳早就忍不了罗人杰两人对石破天的污衊,小脸涨得微红,攥著衣角怯生生开口,声音细弱却格外认真:
“迟师兄说得对,林大哥……不是魔教邪徒。”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又小声补了一句:
“昨夜……是林大哥冒雨救了我。田伯光那么厉害,也、也敌不过林大哥一招半式,那些黑衣人也不会是林大哥对手。”
一口气把话说完,见眾人都看过来,小尼姑登时羞得低下头,耳根通红,只悄悄抬眼飞快望了石破天一眼,又赶紧缩了回去。
“漂亮姐姐说得对,这两个傢伙满肚子坏水,没一个好东西,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那扔茶杯的非非小姑娘附和道。
这回雁楼的酒真是分外香,难怪连和尚都跑这喝酒,石破天跟郑鏢头两人早已经等不及了,早早点了下酒菜,正在等小二上菜。
对罗人杰的小丑一样的挣扎,都懒得听。
猛听得两位姑娘帮自己说话,也不过点头示意了一下。
罗人杰、黎人洪没想到两个人绞尽脑汁想出的泼脏水办法,会被五岳剑派两个弟子先给驳斥了,不禁大为泄气。
林平之真有这么恐怖?罗人杰已经很尊重林平之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罗人杰重新打量起了林平之,年未弱冠,毛都没长齐,实在看不出有何能为可以打败自己师傅,甚至让“魔教”这么多妖人都大败而归?
夏老拳师眼光还是有的,不至於对黑衣人实力看走眼,这小子真能击败甚至大败他们?
不管如何,五岳剑派是自己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