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把弯刀
    石破天指尖流转的温热內力,实则源自侠客岛石壁之上的绝世武学“纵死侠骨香”。

    这门绝学本是一门掌法,那套熬练筋骨的法门,乃是“纵死侠骨香”的根基篇。

    这掌法最是奇特,跟一般的內家掌法不一样。练掌先练筋骨,能以精纯內力冲刷经脉淤堵,重塑筋骨根基,伐毛洗髓。

    纵是年老体衰,或是体弱多病之人,也能藉此脱胎换骨,重焕生机。

    练至大成,骨似金刚,单凭肉掌都能切金断玉,成了人形兵器。

    实乃內外功结合的无上法门。

    此刻,石破天掌心內力缓缓注入林震南夫妇体內,如涓涓细流般顺著二人经脉游走。

    林震南只觉一股暖意从掌心蔓延开来,所过之处,原本因常年练剑而有些僵硬的经脉竟渐渐鬆弛。

    那些沉积多年的旧伤隱痛,似都被这股暖意一点点消融。

    王夫人则感受到阵阵酸麻胀痛从四肢百骸散出,初时略有不適,片刻后便觉浑身通透,连皮肤似乎都添了几分光泽。

    “爹爹妈妈,仔细感受,记住真气搬运路线。”石破天轻声指引。

    林震南夫妇屏息凝神,紧隨著儿子的內力牵引运转內息。

    窗外夜色渐深,长沙分局的庭院里万籟俱寂,唯有屋內三人的呼吸声渐渐趋於一致,绵长而匀净。

    石破天的內力引领著二人的內息在经脉中循环往復,几个周天下来,夫妇二人都觉身体轻盈了几分,眼神也愈发清亮。

    不知过了多久,石破天缓缓收功起身。

    “好了,你们已经记住行功路线,以后可以自己隨时修炼了。”

    “等到明天,我再传你们真正的內功心法。”

    林震南活动了一下手腕,只觉往日握剑留下的老茧似乎都变软了些,浑身筋骨舒展,似乎几个周天下来,功力就有所增长。

    “平儿,这功法……这功法当真神妙!传说中少林寺有易筋经、洗髓经,可以易经伐髓,今日看来,平儿你这功法也不遑多让啊。”

    他声音略带颤抖,语气中满是震撼,“我练了三十年林家內功,今日看来就像……就像大路货。”

    林震南不愿妄自菲薄,但残酷事实告诉他,林家不止辟邪剑法乏善可陈,连內功心法也是上不了台面。

    內心疑云满腹,如果说辟邪剑法另有秘法,为什么连內功心法都这么普通?

    王夫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感似乎细腻了不少,原本鬆弛的肌肤好像也多了几分弹性,她喜不自胜:

    “可不是嘛!我感觉年轻了十岁。”

    石破天笑道:“哪有这么快见效,至少也得练个数月。时候不早了,爹娘早些歇息,明日我再陪你们继续修习。”

    夫妇二人连连点头,此刻对儿子的敬佩与信服已然达到了顶点。

    目送石破天回房后,两人仍兴奋得辗转难眠,反覆想像自己重获青春的美妙时刻,只盼著天快快亮起来。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林震南便精神抖擞地起身了。经过昨夜的功法洗礼,他只觉精力充沛,往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当即召集鏢局眾人,先是安排人手把后院分局人员尸体火化,因伤亡太重,郑重吩咐务必做好记录,要带回去交给各自家属安葬。

    隨后又派了史鏢头、南昌分局王鏢头,分头打探青城派的动向,尤其是余沧海的行踪。

    弟子们见总鏢头一夜之间仿佛年轻了好几岁,精神奕奕,言语间也多了自信,心中亦是安定了不少,纷纷领命而去。

    安顿好鏢局事务后,林震南便拉著王夫人,迫不及待地继续修习“纵死侠骨香”的练骨法门。

    石破天看父母这么用功,也很是欣慰。

    其他人又各自忙碌,只有少鏢头一个閒人。

    多事之秋,少鏢头也不敢隨便离开鏢局去游玩,局子周边从昨天开始酒一直有人窥探。

    石破天站在院子里,閒极无聊,突然嘿嘿一笑,抬头往前方屋顶看了一眼,沉声道:

    “屋顶的朋友,要不要下来玩耍,你看得够久了!”

    话音未落,一条驼背黑影骤然自屋顶弹起,如同惊弓之鸟般朝著外掠去,同时反手甩出了几道细碎的银光。

    银光破空,带著尖锐的锐响,却是三把小弯刀。这人反应之快,经验之丰富,绝对是江湖上一流好手。

    “桀桀桀……”

    “好小子,果然有些门道,竟然可以发现大爷我,辟邪剑法,名不虚传,我看上了。”

    三把弯刀朝著石破天飞来,竟然前后方向不一。

    第一把到来时,石破天袍袖一拂,“银鞍照白马”神功使出,弯刀调转方向,嗖的一声,比来时快了几倍速度倒飞回去,竟然瞬间追上那人。

    那人一时忙著说大话,弯刀飞回大出意外,半空中勉力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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