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底,可我这门心法不同。”
他眼中满是篤定,“这是一套掌法的熬练筋骨法门,这门掌法不重招式。”
“而在於把浑身筋骨练得坚愈精钢,再以此筋骨之力出掌,则无坚不摧。”
“练至大成,纵是死了,筋骨不腐,还有余香。”
林震南夫妇目瞪口呆,以为听话本小说。
石破天继续道:
“我这一缕真气,它能顺著经脉游走,冲刷沉积的浊气,打磨僵硬的筋骨,就像把旧铁重新回炉,锻造成精钢。”
“等筋骨重新强壮起来,资质自会跟著提升,到时候再练內功,便能进展神速。”
王夫人咽了口唾沫,抬手抚了抚鬢边的白髮:
“平儿,娘都四十好几了,头髮都白了大半,你说能返老还童?”
“娘且试试便知。以我这缕內力为引,你们只需凝神静气,跟著我內息游走的路径走。”
“可能会有些酸麻胀痛,那是浊气被冲刷、筋骨在重塑的跡象,千万莫要运功抵挡。”
“我来引导你们行功一圈。”
林震南夫妇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姑且一试”的决心。
他们半生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常听人说某某少侠掉到深谷捡到秘籍,或者碰到隱士高人传授毕生功力,从此武功大进,每次都羡慕不已。
没想到如今自己竟然也有机会奇遇,只是传授者不是老爷爷,而是自己儿子。
两人浮想联翩,激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