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人挑一派
    石破天听宛儿姑娘说得有趣,边给萨老汉解穴边忍不住说道:“原来宛儿姑娘大师兄也把青城派弟子踹下楼过啊,看来五岳剑派確实比青城派厉害一点呢。”

    青城派三人忍无可忍,齐刷刷拔出剑来。

    贾人达戟指骂道:“龟儿子,你欺人太甚,当我青城派无人吗?我派大队人马已到福州,片刻便至,看他们怎么收拾你!”

    方人智也威胁道:“別以为贏了我们几个就得意!师傅他老人家马上就到,定要为我们一雪前耻,踏平福威鏢局!”

    王夫人当即冷声回敬:“我福威鏢局威震东南几十年,福州这地界还轮不到你们青城派撒野!真要打,我林家奉陪到底,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踏平鏢局的本事!”

    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怒喝:“谁敢伤我青城派弟子!”

    门口鏢局眾人回头望去,只见一队青衫弟子簇拥著两道挺拔身影,浩浩荡荡衝进客栈。

    约莫十余人,个个手持长剑,气势汹汹。

    为首两人面容英挺、白布缠头,眼神桀驁,正是青城四秀中排行最前的侯人英、洪人雄。

    两人刚抵福州城门,就接到同门急报,说青城派弟子抓了华山派劳德诺,当即带著十余名家传弟子火速赶来客栈。

    哪知未到客栈,便又听说被福威鏢局围攻,急匆匆赶到。

    侯人英一眼瞥见了摔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余人彦,顿时怒火攻心:“余师弟!”

    他几步衝上前,將余人彦扶起,见他嘴角带血、肩胛骨明显脱臼,更是怒不可遏。

    抬头望向楼上,长剑直指:“福威鏢局的鼠辈,竟敢伤我派少掌门,今日不废了你们,难消我心头之恨!”

    屋內方人智等人一听大喜,贾人达高声叫道:“侯师兄,洪师兄,就是林震南的儿子伤的我们余师弟!”

    “这龟儿子还在这,你快上来替我们报仇!”

    说完手还指著石破天,一脸囂张。

    林震南没想到摔下楼的是余沧海儿子,青城派大队人马又至,不禁焦虑,连忙走出房门道:

    “侯少侠、洪少侠息怒,此事乃是误会——你派弟子先抓了我家恩人,我儿前来救人,纯属自保,並非有意与青城派为敌。”

    “误会?”洪人雄冷笑一声,踏前一步,剑风凛冽。

    “我师弟被打成这般模样,你一句『误会』就想了事?福威鏢局不过是个走鏢的破落户,也敢挑衅我青城派,给我杀上去!”

    侯人英也咬牙道:“伤我师弟、辱我同门者,杀无赦!先拿下那黄口小儿,再擒林震南夫妇问罪!”

    话音未落,十余名青城派弟子便如狼似虎般扑向楼梯。

    楼梯口的福威鏢局鏢师们虽早有防备,但青城派弟子个个身怀松风剑法,出手狠辣。

    尤其侯人英、洪人雄的剑法更是凌厉,快如疾风掠草。

    转眼便有三名鏢师被剑划伤胳膊、大腿,惨叫著后退。

    史、郑两位鏢头见状,连忙拔剑迎上,却被侯人英、洪人雄各自缠住。

    侯人英的剑招招致命,史鏢头堪堪招架三招,便被一剑挑中手腕,长剑脱手,胸口又中一脚,倒飞出去,重重摔下楼梯,昏死过去。

    洪人雄也不甘示弱,松风剑法施展得淋漓尽致,郑鏢头被打得连连后退,左臂鲜血淋漓,眼看就要命丧剑下。

    “住手!”林震南夫妇又惊又怒,正要拔剑相助,却见一道身影已然率先冲了出去。

    正是石破天。

    他见鏢局中人接连受伤,门口走廊又全是人,眉头微微一皱,展开不久前练过的“閒过信陵饮”拳法。

    身形一晃,人似游鱼,轻鬆便穿过人群挡在楼梯口。

    面对衝上来的青城派弟子,双拳开合间,如握酒杯。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青城派弟子见他赤手空拳,嗤笑一声,长剑直刺他心口。

    石破天不闪不避,右拳顺势捣出,后发先至,拳风呼啸如雷,正中那弟子胸口。

    “砰!”一声闷响,那弟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如被巨石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顺著楼梯滚到楼下,砸在桌椅上,木屑四溅,再也爬不起来。

    却是石破天嫌他出手狠毒,有意给他个教训。

    后面的弟子见状,虽有惧意,却不敢退缩,纷纷挥剑围攻。

    楼梯狭窄,有人从一侧跳起攻来。

    石破天一路往前走,或拳或掌,隨抓隨扔,真如閒庭信步,游刃有余。

    “砰!砰!砰!”接连不断的撞击声响起,楼梯上的青城派弟子竟无一人能挡他一招半式。

    不过片刻功夫,便尽数被轰下楼去,哎呦声此起彼伏,大厅里一片狼藉。

    从一侧跳起来飞刺的弟子更是被石破天隨手抓住,丟得远远的,摔得鼻青脸肿,倒霉的还骨断筋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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