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祖孙透露消息被青城派发现了?那可不能不救。
石破天想不了那么多,一听被抓就要去客栈救人。
林震南也有此意,不放心石破天一个人,乾脆叫上王夫人,一家三口一起去。
总鏢头出行,后面史、郑鏢头跟一班鏢师自然也隨行而去。
浩浩荡荡一行人来到城北客栈,把客栈掌柜嚇了一跳。
石破天当先而入,见这客栈不大,不过上下两层,周围十来间客房。
中间大厅摆著几张桌子供人吃酒,此时却没什么客人,也不见青城派眾人踪影。
石破天凝神往楼上一间房望去,大喊一声:“宛儿姑娘,萨爷爷,我来救你们了!”
话音未落,后面眾人只见人影一晃。
石破天已经到了楼上房门口,快得不可思议。
石破天直接推门而入,刚进去半个身子,只见旁边呼的一声,一掌袭来。
石破天隨手一拨,“砰”的一声,这一掌不知怎的竟打到门上去了。
门板被打得往墙边极速一撞,忽听门后“哎呦”一声。
原来门后藏著人,竟被直接拍在了墙上。
此时前方又有剑刺来,同时头顶也有剑风劈下。
石破天面对偷袭而来的两剑,右手往前方剑侧只一拂。
那长剑不知怎的,突然刺向旁边刚刚掌力偷袭之人。
那人刚一掌打歪,此刻猝不及防,长剑正中他胳膊。
顿时血流如注,他大喊道:“贾人达,你干什么?”
听声音正是於人豪。
贾人达慌了,急声道:“这小子会妖法!”
头顶这一剑此时已到石破天胸口,剑主人欣喜若狂。
下一瞬却发现手里只剩剑柄——原来石破天左手刚刚一弹指,正中剑中央。
长剑顿时寸寸断裂,那人握著剑柄心胆俱裂。
石破天左手一带,这人直接穿过房门,往楼下飞出去了。
“砰”的一声摔碎了楼下的酒桌,隨即“哎呦哎呦”地叫喊起来。
客栈內骤然陷入死寂。
楼下的哀嚎声在空荡的大厅里迴荡,却衬得楼上愈发安静。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青城派剩下的三人僵在原地,握著兵器的手不住发抖。
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四人精心布置的偷袭,竟被这少年这般轻描淡写地破解。
甚至还反伤同门,这等实力已然超出了他们对“高手”的认知。
林震南夫妇站在房门口,身子微微发颤。
眼底翻涌著惊涛骇浪。
此前石破天抓方人智、於人豪,已然给了他们天大的惊喜。
没想到一天不到,又带来更大的震撼。
面对青城派四人围攻,依然摧枯拉朽般取胜。
这孩子的上限到底在哪?两人不禁心中暗问。
石破天不管房间里剩下嚇破胆的三人,径直迈步入內。
只见萨老汉祖孙俩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刚才他们在地上目睹了一切,见四人埋伏要对付石破天。
还替他捏了把汗,只是被点了穴道帮不上忙。
没想到眨眼间,石破天就把四个青城派弟子收拾得服服帖帖。
宛儿姑娘看著一路过来救她的石破天,宛若神明。
眼神里除了感激,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石破天见两人一直不曾出声,知道是被点了哑穴。
上前在宛儿肩头轻拍两下,顺势解了她的哑穴与周身禁制。
问道:“宛儿姑娘,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被他们抓起来了?”
宛儿还未开口,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冷喝:“林少鏢头,你擅自闯入我青城派弟子居所行凶,打伤我师兄弟,莫非福威鏢局是要与青城派不死不休?”
说话的正是方人智,他刚才躲在门后。
虽被门板撞得胸口发闷,却无大碍。
他素来以青城派“军师”自居,此刻强作镇定。
试图用言语挤兑住福威鏢局:“这祖孙俩是华山派弟子,我青城派与华山派的恩怨,轮不到你们插手!莫不是打败了我们几个师兄弟,就觉得天下无敌了?”
说罢哈哈大笑,只是笑声乾涩,难掩心虚。
石破天又拍开萨老汉的穴道,对宛儿道:“宛儿姑娘,原来你们是华山派的,看来我之前猜对了,你们果然是五岳剑派的。五岳剑派的武功,看来確实比青城派高明多了。”
方人智见石破天全然不理会自己,还当眾出言侮辱青城派。
顿时气得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