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別担心,大夫会给你治好的。”
石破天见这夫人说得情真意切,心里也重重疑惑,对那夫人说道:“夫人,房间里有镜子吗?”
那夫人虽然疑惑,但还是起身去房里拿了一面铜镜过来举到石破天眼前。
石破天睁眼一看,瞳孔瞬间放大,“啊”的一声叫出声来,对著那夫人说道:“这……这……这……这不是我,不是我!这是谁?”
那夫人吃了一惊。正在此时,门外传来小荷叫声:“夫人,大夫到了!”
那夫人急声道:“快请进来,平儿又发病说疯话了。”
一位白髮大夫急匆匆走进来。方才路上小荷已经说了症状,他扫了眼石破天呆滯的模样,又跟夫人问了前情,隨即走到床边,拿起石破天的手臂把脉。
不一会儿,又翻开他的眼皮细细查看。夫人和小荷在一旁忐忑不安,小荷心急口快,忍不住问道:“大夫,我少爷怎么样?”
大夫边忙边回道:“少鏢头除了身体虚弱,看不出任何不妥之处。”隨即对石破天说道:“少鏢头,你还认得老朽吗?”
这大夫是城里有名的医生,跟这夫人一家几十年的老相识,遂有此一问。
石破天被铜镜中那张脸震惊之后,就一直朝天发呆,任由大夫折腾。大夫叫了几声才回过神来,冲大夫说道:“大夫,我没病,之前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医生我只认得贝大夫,他可厉害了,他还给我身上刻疤痕。可是现在我腿上疤痕又没了,我的脸也变了。大夫,你是不是比贝先生还厉害,会给人换脸?”
大夫皱紧眉头,追问一句,声音陡然拔高:“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
石破天张了张嘴,一股难以言喻的惶惑涌上心头。他看著镜中陌生的脸,又瞧瞧眼前焦急的妇人,一切似曾相识又似乎天翻地覆,实在想不通这其中关节,脱口而出道:
“我叫……狗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