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前往春风楼。
他倒要看看,陈差头究竟能拿出什么代价。
不久,苏白一身常服踏入春风楼。
楼內灯火初上,人声隱约,空气中浮动著酒菜香气。
“苏差头,您来了!我带你上去。”
早已等在楼下的陈东权一见他的身影便快步迎上,脸上挤出笑容,那笑意却有些生硬,嘴角扯动的弧度里透著一丝难堪。他到底太年轻,连做戏都显得勉强。
“嗯,走吧。”苏白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隨他走上二楼。
包厢內,陈差头已候在那里。
见苏白进门,他立即站起身,脸上堆起热络的笑,迎上前来:
“苏差头肯赏光,真是令此处蓬蓽生辉啊!快请,快请!”
苏白微微頷首,並未推辞,坦然在主位坐下。
“苏差头,往后咱们一同办差,正该齐心协力、共同进退……以往若有什么误会,今日不妨说开,往后——”
陈差头一边说著,一边示意陈东权斟酒。陈东权赶忙执壶,为两人杯中注满酒液。
“陈差头说得在理,误会说开便好。”苏白端起茶杯,浅啜一口。
“哈哈,苏差头果然少年豪杰,胸襟广阔!”陈差头笑声爽朗,转头看向侍立一旁的陈东权,语气忽转郑重,“东权!你日后得多向苏差头学著点。上次那事確实是你办差了,还不快给苏差头赔礼?”
陈东权闻声立刻起身,如同演练许多次一般,熟练的双手捧杯:“往日是东权不懂事,多谢苏差头宽宏。这杯酒我干了,还请您海涵!”说罢仰头一饮而尽,袖口微微沾湿。
陈差头適时接话,言辞恳切:“苏差头,东权这事我也难辞其咎,怪我平日疏於管教。这儿备了份薄礼,权当一点心意,万望苏差头笑纳。”
说著,他將一只雕花精致的木盒轻置於桌上,抬手缓缓打开。
盒內衬著深色绸缎,不知盛放著何物,只在烛光下泛著幽微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