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重,
老李的哀嚎声越来越微弱,只能发出不成调的痛苦呻吟。
“停!不准再打!再动手,就把你们全部锁拿回衙门!”
一声清喝骤然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嗯?”罗昊轩闻声,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地投向声音来源。
待看清来人是谁,他先是一愣,隨即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眼底翻涌起怒意与忌惮——他怎么可能忘记上次苏白那迅疾狠辣、差点让他见血的一刀。
“哟,我当是谁,”罗昊轩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语气带著明显的挑衅,
“原来是苏差役大驾光临。怎么,这人欠债不还,我们討债的天经地义,教训一顿让他长个记性,怎么了?
这事情就算闹到公堂上,我也有理有据。苏差役……还是少管这等閒事为妙。”
“哼,罗昊轩,你还真当王法是你罗昊轩的王法不成?按照大乾律,放印子钱,至少也得罪仗四十起!”苏白毫不畏惧的看向罗昊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