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刃伤很快变得血肉模糊,难以辨认最初的凶器特徵。
做完这一切,苏白才丟开沾血的石块,拿起那个黑布包裹,不再多看地上的尸首一眼,转身迅速离开。
这一次返家,路上再无波澜。
……
家中,油灯如豆。
苏白熟练地用火摺子点燃了那盏缺了口的旧油灯,昏黄摇曳的光晕勉强驱散了屋內的黑暗。
他在唯一的破木桌前坐下,打开了那个染著些许暗红的黑布包裹。
包裹里东西不多,一些散碎的银子,一小串铜钱,此外別无他物。
苏白將银钱倒在桌上,就著灯光仔细清点。
碎银加起来约莫五两,铜钱四十枚。
“才这么点?”苏白心中微微一嘆,有些失望。
看来这打劫的也不是什么富裕之辈。
这点钱,距离他的目標还差得远。
难道……又要去找孙候借钱?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之前开口借钱,是因为深感危机迫近,自己武艺未成。
如今自己好歹踏入了练皮境,有了一搏之力,情况已不同。
再者,借钱之事,可一而不可再,频繁开口,不仅自己面上无光,也容易惹人生厌,坏了情分。
孙候虽仗义,但谁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罢了,左右不过再等一个月。”
苏白將银钱重新收好,藏於隱秘处。
只要等到下个月衙门发放工钱,再加上这笔意外之財,便能凑够数目了。
这点耐心,他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