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三驴比,真踏马扎啊?”
中年男人不知道啥时候站了起来,一脚就把矮胖子踹出去好几米远。
“大哥,他打咱哥们儿,我给他个教训。”
矮胖子站起身来,捡起刀,委屈的看着中年男人
“你个二逼玩儿楞,杀人不踏马偿命啊?
他媳妇儿丢了不想活,你就和他一样啊?
咱们要的是钱,不是帮别人超度,赶紧把刀收起来。”
中年男人捂着后背,推了一把还不服气的矮胖子。
“大哥,你看他手脖子上那块手表好像是上海牌的?”
矮胖子给中年男人使了一个眼色,让他看张长耀的手脖子。
“还真是,这玩儿楞值钱,整他一下够咱们过个好年。”
中年男人被说的动了心,也从裤子兜里拿出来一把一按就弹出来的尖刀。
张长耀甩了甩衣袖,把手脖子上的表盖住。
把手背到身后在掉了砖头的墙缝里使劲儿的抠土。
“老二,别扎死,倒了就行。”中年男人叮嘱矮胖子。
“看准了再扎,不扎死我踏马就弄死你们俩。”张长耀把身子靠在墙上做缓冲。
“老二,别听他的,千万不能扎死 。”中年男人再次嘱咐矮胖子。
“卧槽尼玛的,我让你不学好欺负老实人,我让你说话不算数。
老子等你扎,你踏马还不扎,我今天把你砸死。”
张长耀看出来矮胖子敢下黑手,明白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趁矮胖子不注意,跳起来一石头砸在他的后脖颈上。
矮胖子哼都没哼就一头栽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来人呐……杀人了……”中年男人跳着脚朝客运站的保卫室里跑。
不一会儿功夫,保卫室里就出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人。
跟着中年男人过来把张长耀的双手背在身后控制起来,移交到了公安局。
“为啥要下死手打人?”接管这个案子的警察走了进来审问张长耀。
张长耀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好,我们调查清楚以后会还给你一个公平。”
办案的警察把张长耀关在一间屋子里,就再也没进来。
张长耀蹲在角落里靠在墙上睡得很踏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一个警察进来把张长耀的手铐打开。
“没事儿了?”张长耀揉了揉自己已经发红的手腕。
“那个人没死,也核实过了,那两个人确实是抢劫犯。
以后再遇见这样情况要记得报警,不能以暴制暴。
这是那小子命大没死,要是死了你就得给他偿命。”
警察把张长耀带到院子里转身回去,留下张长耀半天没缓过来神儿。
一边走一边埋怨自己,明明是找五妮的咋差点儿把命给搭上。
也不知是人多还是城市里有暖气的原因。
张长耀靠在客运站的暖气旁,竟然睡得比在家里炕上还踏实,一宿都没有做梦。
早上也没有往回返的客车,张长耀只好一直蹲在客运站的暖气旁看时间。
看见早上开来的客车进站,就跑出去钻进客车里。
“干啥?下午才回去,赶紧下车。”售票员拍了一下张长耀。
“我着急,就在车上等着不行吗?”张长耀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不行,不能在车上等着,我们关了车门要去休息 ,没人看着你。”
售票员拉拉着脸,把张长耀拽着下了车。
“老哥,我告诉你,明年你就种黄豆,黄豆价格到了秋天比苞米高好几倍都不止。
我们家亲戚是管这个的,他告诉我的准没错儿。”
“净扯淡,黄豆不保打,翻一翻都不如苞米出钱多。”
“那要是翻三四翻儿咋样?是不是就比种苞米强了?”
“净扯淡,这些年黄豆也没有那个时候,你们家亲戚怕不是骗你的吧?”
“哼!死榆木脑瓜骨,你这样一根儿筋儿的人就活该受大穷。”
两个黑脸的男人大嗓门的唠了几句,不欢而散的背对着都不说话。
“大哥,你和我说说种黄豆的事儿呗,我觉得有门儿。”
张长耀凑过去给那个脸稍黄的男人递了一根烟儿。
“老弟,还是你有脑袋,不像某些人不开窍儿。
我告诉你,我们家亲戚是种子站的,人家偷摸和我说的。
他说上面有指示,对黄豆有需求,国家调的价格。
你要是听我的就多多种,到了秋天我保你发的磨磨叽叽。”
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