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张长耀和胡显军拿着铁皮手电筒在院子里外开始翻找。
找了一个多小时,看见一棵李子树上躺着一只动弹不得的黄皮子。
胡显军拎着黄皮子进了屋,扔在地上给杨五妮看。
“姓黄的,我今天这是给你点教训,以后要是还敢来作贱人我就要你的命。”
杨五妮,踢了一脚眼珠子提溜转,身子一动不动的黄皮子。
“老姑,杀了这东西,没准儿烀熟了还能卖点儿钱?”
胡显军蹲下身子用手指头按压了一下黄皮子的后背。
摸着黄皮子后背肉乎乎的,就动了歪心思。
“显军,那可不行,这东西可记仇,你要是敢弄死他,你这辈子都别想消停。
赶紧把两个门都打开,我把针拔下来,让它赶紧走。
和这个东西,咱最好是谁也别犯着谁,这样最好。”
胡显军听话的把两个门都打开,蹲在炕沿上躲开黄皮子。
杨五妮把扎在杨秀清人中上的缝衣针拿下来。
黄皮子一个打挺儿跳了起来,看了一眼杨五妮“呲溜”一下跑了出去。
“老姑、老姑夫,你们咋来了,有事儿啊?”
醒过来的杨秀清什么也不记得,看着杨五妮和张长耀问。
“没事儿,串门儿,困了,回家睡觉去。”
杨五妮揉了一下杨秀清发红的人中,拉着张长耀出了杨秀清家屋子。
“五妮,你咋啥都懂呢?活神仙一样,和我说说呗?”
张长耀拉着杨五妮的手,满眼崇拜的央求着。
“这个嘛?我说了以后怕你害怕,你要是真想听就得做好心里准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