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蝴蝶结。
苏晓晓翻着白眼拽过她新写的愿望条:**「林望舒也想上北方公安大学」**
"......"
"你还能再舔一点吗?"
人群后方,萧烬白站在三步开外。黑色冲锋衣的袖口沾着山雾,他盯着那两条挨得极近的红绳看了三秒,突然伸手——
"萧哥?"周哲抱着航模零件愣住,"你干嘛摘人家......"
红绳在萧烬白指间绕了两圈,被他面无表情塞进口袋。
周哲眼睁睁看着他转身走向山顶,登山靴碾碎石阶上的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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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庙前的古榕树上,萧烬白把那条**「林望舒也想...」**的红绳系在最高处的枝桠。
晨光穿透雾凇,照见他一向稳定的手指在绳结处多绕了一次。
"不是吧?"周哲下巴都要掉了,"你居然信这个?"
萧烬白没回答。他走进庙里,在功德箱前站定。香火缭绕中,这个拿过全国物理竞赛满分的少年,往箱子里投了张百元钞。
周哲偷瞄到功德簿上凌厉的字迹:
**「愿她得偿所愿。」**
没有署名。
终于爬到山顶,班级组织在"云顶农家乐"聚餐。林望舒饿得前胸贴后背,闻着土鸡煲的香味差点哭出来。
"按学号入座!"班主任老陈拿着名单喊。
林望舒低头一看座位表——
**林望舒(7号)** 旁边赫然写着 **萧烬白(8号)**。
"......"
她僵硬地坐下,努力缩小存在感。萧烬白已经坐在那里,黑色冲锋衣的拉链拉到下巴,正用酒精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筷子。
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忽然发现萧烬白正在剥橘子——这人连剥水果都像在解剖实验标本,每一瓣橘子都撕得干干净净。
"伸手。"他头也不抬地说。
林望舒下意识摊开掌心,三瓣橘子落下来,上面连一丝白络都没有。
"维生素C。"萧烬白用纸巾擦手,"防智障。"
周哲一口可乐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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