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鼎夜·影帝的耳朵在吃醋


    “宝贝儿!想爸爸没?”张砚清也立刻凑得更近,刚才的懊恼和情欲一扫而空,眉眼弯弯,嘴角咧到耳根,整个人散发着傻气冲天的光辉,用着哄小孩专用的、极其幼稚的语调。

    屏幕里的小叮当,黑亮的眼珠终于聚焦到亮闪闪的手机屏幕上。她似乎认出了那两个熟悉又有点变形的“大脸”,小嘴一咧,露出粉嫩的牙床,发出“啊——咕!”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回应,口水泡泡“噗”地吹得老大。两只小胖手挥舞得更欢快了,像只兴奋的小海豹。

    “哎呀!她笑了!她看到我们笑了!”童蔓声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看到了看到了!爸爸的小叮当真聪明!”张砚清也笑得见牙不见眼,手指隔着屏幕去点女儿的小鼻子。

    两个刚刚还在华鼎奖舞台上光芒万丈、被无数镜头追逐的影帝影后,此刻毫无形象地蹲在酒店套房冰凉的地毯上,脑袋凑在一起,对着一个小小的手机屏幕,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两张写满幸福与傻气的脸。屏幕那头,小叮当咿咿呀呀的“婴语”和童家父母慈爱的笑声交织在一起,穿透千里风雪,将这间奢华却冰冷的酒店套房,瞬间填满了名为“家”的、喧闹而踏实的暖意。

    窗外,帝都的雪依旧无声地落着,覆盖了白日的喧嚣与辉煌。窗内,一地凌乱的礼服、散落的高跟鞋、尚有余温的骨瓷杯,一个贴着醒目小黄人的行李箱,以及那蹲在地上对着手机傻笑的两个人影,构成了这个冬夜最温暖、最真实的画面。

    顶峰的风光无限,终不及人间烟火里,这一盏为他们而亮的灯,和这一声咿呀的回应。前路或许仍有风雪,但并肩而行的人,总能焐热彼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