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sir宣言:她五年青春喂了狗!
    七月的巴黎像个巨大的蒸笼,热浪裹着飞扬的尘土,黏糊糊地糊在人身上。摄影棚里冷气开得十足,但《东方镜像》最后一场高强度的打戏拍完,童蔓声和张砚清后背的戏服还是被汗浸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人造血浆的甜腥气和一种紧绷过后的虚脱感。

    “Cut!过!”法国导演吕克·贝松的副手,一个金发扎成马尾的高个子男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高声喊道。紧绷的弦骤然松开,整个片场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工作人员放松的喘息。

    童蔓声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左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锐痛,让她忍不住“嘶”地倒抽一口冷气,单脚跳着就要往旁边倒。几乎在她失衡的同时,一只结实的手臂稳稳地环住了她的腰,熟悉的雪松混着一点汗水的温热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别动!”张砚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急促,他自己的右脚也明显使不上力,正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虚点着地,眉头紧锁,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刚才那场戏,她饰演的混血女考古学家与他客串的神秘反派在布满铁架的废弃工厂里上演了一场殊死搏斗,一个缠斗的旋转镜头,两人在狭窄空间里错身而过时,脚下一滑,同时狠狠崴了脚。

    “张指!蔓声姐!没事吧?”武术组的几个小伙子最先反应过来,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没事没事,扭了一下。”童蔓声摆摆手,强撑着站稳,努力想从张砚清怀里挣开点距离。片场几十双眼睛看着,角落里还蹲着几家媒体派来的探班记者,镜头随时可能扫过来。

    张砚清却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把她大部分的重量都移到自己身上,让她那只伤脚彻底离地。他看向围过来的武行兄弟,语气沉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熟稔:“小陈,拿两个冰袋过来,再找副临时用的拐。阿强,去跟导演助理讲一声啦,我和童老师这边处理点小状况,收尾工作让他们按计划进行。” 那点不自觉流露的港台腔尾音,在紧绷的氛围里奇异地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的指令清晰果断,带着在剧组担任武术指导时养成的权威感。没人觉得这搀扶有什么不对,只当是武术指导对演员的专业照应。

    “真行啊你俩,”制片主任老周挤过来,看着两人龇牙咧嘴的样子又气又笑,“最后一天最后一场,非得给我来个‘好事成双’是吧?伤怎么样?严重吗?”

    “骨头没事,韧带估计有点拉伤。”张砚清替童蔓声回答了,低头看她疼得发白的脸,“得赶紧冷敷制动。”

    “能走吗?要不叫担架?”老周皱眉。

    “没那么夸张,”童蔓声赶紧摇头,声音因为疼痛有点虚,“扶着点就行。”

    “我扶她。”张砚清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朝旁边一个武行伸手,“拐给我。”接过临时找来的简陋拐杖,熟练地架在腋下,另一只手依旧稳稳托着童蔓声的腰侧,几乎是半抱着她,一步一步艰难地往旁边的休息区挪动。

    每走一步,脚踝都像被钝刀子割着。童蔓声咬着下唇,大半边身子紧贴着张砚清坚实的臂膀和胸膛,隔着薄薄的戏服,能感受到他同样因忍痛而绷紧的肌肉和沉稳有力的心跳。片场嘈杂的声音仿佛退到了很远的地方,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压抑的呼吸声。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雪松味,此刻成了她对抗疼痛的唯一支撑。

    在休息区的塑料凳上坐下,冰袋敷上肿得老高的脚踝,刺骨的凉意暂时压住了火辣辣的疼。童蔓声靠在椅背上,长长吁了口气,额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她侧头看向旁边同样在龇牙咧嘴冰敷脚踝的张砚清,他正低头查看伤势,浓密的睫毛垂着,侧脸线条在冷气出口的凉风里显得有些冷硬。

    “张指导,”她故意用了个疏离的称呼,声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调侃,“你这反派当得够敬业的,杀青都要拉女主角垫背啊?”

    张砚清抬起头,撞上她眼底那点狡黠的光,紧蹙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些,嘴角也扬起一个无奈又纵容的弧度:“童老师,彼此彼此。你那记回旋踢,可没半点考古学家的斯文,招招致命。”他顿了顿,瞥了一眼四周,见没人特别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带着点只有她能懂的戏谑,“再说了,咱们这‘地下工作者’的默契,不就体现在同进同退上么?”

    “地下工作者”四个字被他咬得极轻,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童蔓声的心尖,带来一阵隐秘的悸动。她瞪他一眼,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是啊,戏里戏外,他们都是需要隐藏身份的人。戏里是身份特殊的特工与考古学家,戏外,他们是《岁月长河》尚未公映、恋情需要绝对保密的男女主角。这份心照不宣的“地下感”,反而滋生出一种奇异的、共同承担秘密的亲昵。

    “哎,蔓声姐,砚清哥,”张砚清的助理小杨拿着两人的手机小跑过来,一脸哭笑不得,“刚才片场花絮老师拍了你们俩互相搀扶去休息的‘惨状’,还有几张…呃,表情比较生动的照片,发工作群了。贝松导演说这个状态很真实,问你们能不能挑一张,配合电影官博发个‘工伤’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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