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媛太想念陆晨了,猴急地将人拉回宿舍大战了两个回合。
以至于来到陈磊家时,迟到了两个小时。
“陈叔,抱歉哈。”
陆晨将买来的见面礼搁在茶几上,主动向陈磊赔礼:
“刚在来的路上车子抛锚了,这才耽搁了时间,让您和刘婶儿等久了。”
他将问题揽在自己身上。
并且第一次来陈磊家,也不好意思空手来。
于是两人完事后,又急匆匆买了些烟酒。
陈媛在一旁红着脸应和。
“是啊叔叔,刚、刚真的是车子抛锚了……”
陆晨:“……”
心说,车子抛个锚,你咋还害羞上了?
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陈磊夫妻俩:“……”
两人探究的目光在侄女和陆晨脸上来回巡视。
陆晨倒是沉着淡定。
反观侄女那些羞涩又心虚的小心思全写脸上了。
见叔叔和婶儿盯着自己看,一副要把她看穿的玩味神情,羞得她下意识躲在了陆晨身后。
“哎呀!叔,婶儿,你们盯着我们瞅干啥呢?”
她娇嗔道:“怪怪的……”
两人见侄女害羞极了,了然地对视一笑。
看吧。
这两人之间关系果然不一般。
“……”
陆晨见陈磊夫妻俩十分看好他俩的神情,顿时哭笑不得。
得嘞。
这下两人关系彻底解释不清了。
见气氛尴尬。
陈磊清了下嗓子,招呼几人坐下。
“好了,赶紧上桌吃饭吧,要不然菜该凉了。”
四人围桌坐下。
陆晨拿起桌上的酒瓶,再次起身先给陈磊倒酒,然后给自己倒上。
他举杯,“陈叔,我代表咱们村先敬您一杯。”
“欸,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陈磊也笑呵呵地连忙举杯,“来,干杯,今晚咱们喝个痛快。”
“干杯!”
砰。
陆晨恭敬地将酒杯稍低于对方的杯沿,轻轻一碰。
随即两人仰头饮尽。
陈媛和婶婶则在一旁有说有笑,没有打扰两人喝酒畅谈。
一餐饭下来,陆晨还真喝多了。
陈磊每晚都有小酌的习惯,自然酒量要胜过陆晨。
他想留陆晨就在家里休息,但陈媛藏着小心思。
“叔叔,我正好没喝酒,我、我还是送他去酒店住吧。”
“这……”
“哎呀老陈,两孩子都这么大了,掺和他们的事干嘛?”
刘婶儿拽了下没眼力见的老公,随即让陈媛扶着醉醺醺的陆晨走了,“媛媛路上开车注意安全啊。”
“好嘞,我晓得了。”
……
翌日。
等陆晨醒来时。
陈媛已经不在宿舍。
床头柜上还给他丢了张字条。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拿过字条扫了一眼。
原来是陈媛突然接到一台急诊手术,不能继续陪陆晨温存。
见状,陆晨洗漱完便回了村。
当他将车停在院内,从车上下来。
王新国正好从院外赶来,额头上还布满汗水,显然是一路小跑来的。
他喘着粗气来到陆晨跟前,“小陆,你可算回来了啊!”
“村长,甭急。”
陆晨帮他顺着背,“你慢慢说,是养生基地的工地出了啥岔子吗?”
等王新国缓顺气,抹了把汗说:
“不是这事儿,是新上任的村书记点名要见你!
“啥?”
陆晨有些小诧异,“新上任的书记?张富粮被撤了?”
其实张富粮被卸任,是他预料之中的事。
毕竟昨儿政府办门前闹得动静可不小,还有不少人看在眼里。
只是没料到。
陈磊办事的速度忒快了点吧。
可昨天两人喝酒时,咋没听他提及这事?
“对头!”
王新国点头,“至于张富粮为啥卸任,新上任书记也不愿透露,只是说是上头的意思。”
但他十分纳闷地挠了挠后脑勺:
“欸奇了怪了,小陆你啥时候认识这新上任书记的?”
若是不认识。
那人怎会一来,亲自点名要见陆晨。
“村长,我看你是跑糊涂了。”
陆晨哭笑不得,“我连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