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听后愣了愣。
随即抽出手,笑吟吟地扭身回屋。
“你赶紧去吧,小心娟姐今晚不饶你呢。”
话音还未落,人已经进屋没影了。
“嗐,人生嘛,主打一个多汁多味。”
陆晨继续叼着狗尾巴草,边感慨边朝杜娟家去。
“娟姐,我来了,嘿嘿。”
“小晨你咋才来啊?”
见陆晨跨进堂屋,杜娟正好端出最好的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娇嗔地斜了他一眼,“还以为你把姐给忘了呢。”
“哪能啊。”
陆晨接过她手中的菜搁在桌上,就把人拉进怀里。
他大手不安分地溜进衣襟内,揉捏着:
“这不是迫不及待想娟姐了嘛。”
“哎呀死鬼~”
杜娟被男人撩拨的心猿意马,轻拍了下身前那只作乱大手,“先吃饭,吃完咱们再继续唠嗑。”
陆晨却愈发放肆。
他坏笑地凑近女人耳垂旁,吐着热气:
“嘿嘿,娟姐,我现在就饿了。”
“嗯哼~瞧把你馋的。”
杜娟这下身子彻底瘫软的挂在男人脖子上,娇喘连连,“走,进屋,姐给你好吃的……”
“好嘞!”
“猴急~”
“咋,姐不喜欢?”
“喜欢,就爱你死出的样子~”
……
两人窝在被子里唠嗑了两小时,才暂时停止了会议。
不过又开起了小会。
“欸,娟姐,王孝国那边是啥情况?”
陆晨靠在床边抽烟,看向正在整理头发的杜娟。
“我借着王长顺那死鬼的幌子,去看望的了那老头子。”
杜娟将乌黑的长发束在身后,边照镜子边唏嘘:
“这一瞅啊,还真快不行了。”
“这个人呼吸都费劲,还没说上几个字就喘上了,都瘦成没人样了。”
“我真想跟他说多两句,把人给说背过气,到时就不用王大壮那兔崽子冲喜,还能来让他至少一年内甭想结婚。”
不论是农村还是镇上。
在传统礼制中,但凡家里老人人,需要守孝三年。
但也不是强制性必须守三年。
至少第一年的哀悼期内是绝对不能办喜事。
杜娟的话逗乐了陆晨。
“呵呵,姐这法子不错。”
他打趣笑道。
随即又神色恢复了正常,又问:
“那王孝国现在是咋念头?”
“自然是想活呗。”
“既然想活,那一切都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