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你们死不悔改,那就是你们活该穷一辈子!”
虽话粗了些,但这理儿谁也都懂。
他说着,抬腿就站在凳子上。
失望又无奈的扫了眼底下被他说得一愣的乡亲们,继续说:
“啥叫征收,啥叫出租,大家伙听好了。”
“征收是政府要收回咱们的地,那就是国家的地了,这种情况政府才会给咱们合理的补偿,就是你们刚瞎闹的土地补偿款。”
“出租,是承租方租用咱们村的地,在租赁期付给咱们应给的租金,租赁期满后这地还得归还咱们。”
话一出,底下又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来,无非是辨认他话的真假性。
要是真的。
那他们今儿岂不是白忙活了。
甚至还在村外人面前闹了笑话。
大家又开始摇摆了。
尤其是老王家那些人。
开始纷纷责骂王大山骗大家,商量着要不要赶紧撤人。
王大山见状急红了眼,但他脑子还算灵光,立马抓到了重点。
他将手中的锄头往泥地上‘嘭咚’一杵,试图继续带动群众情绪,嚷嚷就道:
“管他地是征收还是出租去的,既然是咱们的地租了出去,那租金也得给咱们吧?”
大家伙儿一听还是有钱拿,顿时又来了精神。
可陆晨压根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啪嗒!
一道清脆的响指,掐断了所有声音的蠢蠢欲动,众人仰头朝逆着夕阳站在凳上,眉眼清冷的少年。
“还剩最后二十秒。”
“我陆晨接下来的话只说一遍,乡亲们可听好了。”
“若不然,休怪我不讲情面了。”
他接过张龙递过来的租赁合同和租金分配协议书,然后分别拿在手中,在众人眼前展示了一圈。
“大家瞅清楚,这咱们村委跟谢氏集团签署的租赁合同,并非征收地,更没有王大山口中胡扯的土地补偿款。”
“至于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