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笔钱,我和主任早就为全村人分配好了。但凡积极配合村经济发展的乡亲,都能分到同等租金。”
“自然,在养生基地建好前,村委会按照每年140一亩收租。”
“每年发下去的钱绝不会偏倚任何一人,也不会少大家一分。”
“若是有人带头闹事,妨碍咱们官塘村经济发展,甚至影响这次与谢氏集团的合作,就甭想拿到一分好处!”
他字字句句清晰地砸进众人耳朵里,说得他们各个面红耳赤。
还有那两份文件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上头还盖着村委的公章,自是假不了。
这才恍悟,他们误会了陆晨。
有的人羞愧的你撞撞我,我撞撞你。
似乎想让谁打个头阵,给陆晨道个歉,然后大家伙儿顺势一起认错。
但陆晨毕竟是个晚辈,又是大学生。
他们本就没啥文化,误会了也是情有可原。
所以人群中那些年纪大的,一时谁也不愿或是不好意思低个头。
王大山却听傻眼了,手里的锄头差点没握稳砸脚上。
孙翠萍和孙桂珍也慌了神,没想到他们自个挖坑跳了进去。
这下搞不好,她们真一分钱也拿不着!
身后那群老王家人又气又懊悔,一时不知该咋办。
道歉?
赶紧撤?
可陆晨没发话,谁敢喘一口气啊?
正在大家伙儿心思各异,惊慌无措时。
清冷的声音,再次在众人耳边骤然响起。
“最后十秒,我希望大家伙儿自个想清楚。”
陆晨将手上两份文件递还张龙,跳下凳子,右手又搭在锹柄上:
“若是还想闹下去?可以。”
“那谢氏集团定也不会想跟一些无赖长期合作吧,自然后果是日后你们兜里甭想进一分钱。”
“若想通的,大家伙儿赶紧散了,不要耽误施工队明儿拆祠堂的进度。”
“至于今儿被撺掇来闹事的乡亲们,必须去村委曹主任那儿写份保证书。”
“否则,村里以后有任何好处,休想占一分。”
说完。
他也不给大家伙儿议论的机会,直接伸手开始倒计时。
“五。”
“四。”
“三……”
‘三’的字音还未落下,被撺掇的乡亲们和老王家那些人急忙表了态。
日后每年有钱拿,谁不乐意啊。
“咱们同意!”
“叔也是,相信小陆你是真心为了咱们村经济发展着想,咱们以后不会再反对拆祠堂了。”
“对对对,刚是咱们错怪了你。你是有文化的大学生,就甭跟咱们一般计较了哈。”
“哼!都怪那王大山,害得咱们误会了陆晨。俺看呢,咱们村以后有任何好处,他休想拿到一分钱。”
“就是,忒不是东西了,差点害惨了咱们。以后这小子不管干啥,都跟咱们老王家没任何关系。”
“走走走,咱们赶紧去村委写保证书,甭在这里给小陆和主任添堵了……”
“俺也想起来了,地里的草还没除……”
“……”
很快,人群散了个干净。
溜得最快,就属刚抄着家伙气势汹汹的老王家那些人了,跟脚底抹了油似的往村委方向跑去。
谁不走,就是跟钱过不去啊。
王新国和赵虎几人见麻烦被摆平,纷纷大松了一口气。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揭过了。
陆晨却叫住混在人群中,准备溜走的王大山三人。
“这么着急走干嘛?咱们之间的事,还没处理完呢。”
张龙和赵虎闻言,立马将三人给揪到陆晨跟前。
“晨哥还没发话,你们跑啥跑?”
“就是,你们仨竟然敢带头闹事,就该付出应有的代价!”
两人分别站在三人身后,防止他们再次溜走。
王新国也没打算放过三人,站在一旁任由陆晨发话。
这时。
正好赵振民和刘军也走了上前,站在陆晨身后,也选择了先静观其变。
握着锄头的手心已满是冷汗,王大山梗着脖子开口:
“姓陆的,你刚自个说的,想通了就让咱们去村委写个保证书。”
“刚咱们想通了,以后不会再来祠堂闹了,咋就不能走了?”
“咋?你、你自个说的话不认了?!”
本来他带人来闹,也是想捞点钱。
眼下村里每年都有钱分给他们,哪有见好不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