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与梦境,孰真孰假
    沈乔满脸疲惫的躺在床上,本已经陷入梦乡中,结果突然一道天雷在他耳边炸响。

    沈乔猛然惊醒。

    他盯着头顶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自己不是回去了吗,昨天不只是一场梦吗?为什么自己又回来了?沈乔心中飘过一万个草泥马,昔竹苑的窗户被风吹开,细密的雨点打在他的脸上。

    他的衣服被打湿了,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他思索了片刻,先把窗户关上,然后施法加固了这间屋子,最后把自己的衣服烘干。年糕“喵”了一声,把湿漉漉的头蹭进沈乔怀里,把他刚烘干的衣服又被打湿了。

    沈乔沉默的掐住猫的后颈把它拎起来,面无表情的把猫和自己一起烘干了一遍。年糕挣扎着,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沈乔松开手,猫直接掉在了榻上,然后他直接倒在了竹榻上——太困了,接近48个小时没有睡觉,他要困了。

    年糕踩了踩他的脸,见他没醒后自顾自的在他的小腹处又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下。人身上暖暖的,猫喜欢,猫决定原谅无礼的人类。

    沈乔以这种接近昏迷的状态倒在榻上,一直睡到天刚刚蒙蒙亮。他疲惫的睁开眼,拎起坐在自己脸上的猫——猫睡醒了之后踩了踩沈乔的脸,在他脸上踩出一个红印,看沈乔没有醒之后就直接坐在了他的脸上。

    “你还真就蹬鼻子上脸啊?”物理意义上的蹬鼻子上脸,猫没挣扎下来,假装凶狠的朝他哈气,但是毫无威慑力,沈乔报复性撸了撸猫头,把它扔到一边,若有所思,“我是不是应该去上课……”

    人坏,猫好,猫选择原谅人qwq

    古代有一个缺点就是没有钟表,导致他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时间。

    另一边楚淮之,顾念,岳祥风正襟危坐在凤鸾宫的偏房中,三个人都是原主的弟子。

    岳祥风首先挠了挠头,开口问到:“师尊怎么还没来?”顾念冷漠的瞥了他一眼,“等会师尊来了看见你说小话就又要罚你了。”

    岳祥风摇了摇头,高深莫测的开口:“师尊上次在宴上对掌门可是温柔的与之前判若两人,掌门说他记忆不稳,说不定连性子也改了……”

    “慎言!”顾念急忙冲过去捂住他的嘴,“你不要命了啊?这次你要是被师尊罚打扫大殿我一定不帮你了!”她把捂住岳祥风嘴的手放下,看了两眼门外,“幸好他不在。”

    “师姐你不要担心嘛,淮之,你那天不是也在吗?听说贺师叔他们去追师尊的时候你也在啊?师尊到底怎么样了?”岳祥风笑嘻嘻的又追问楚淮之,楚淮之犹豫了一下如实说到:“似乎是修炼时走火入魔了,记忆有所混乱。”

    顾念本来不打算理这两个师弟了,听到这话又转过头了:“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我不是上课迟到了,师尊罚我在房顶扎马步一晚上,直到他出来,我思索了片刻就站在师尊的昔竹苑上了……”他老实回答,顾念猛的倒吸一口凉气,“你彪啊?你站师尊房顶上,还是昔竹苑的房顶上,师尊知道了不得罚死你?”

    他疑惑的一歪头,“但是不站那里看不见师尊出门啊?”顾念和岳祥风都沉默了,顾念气急败坏的喊到:“你脑子缺根筋吧?昔竹苑是师尊的私宅,从来没人能进去。你怎么敢的?”

    “可是我那天又没有进去,只是站在房顶上。”楚淮之又补充道,“而且那天我进去找师尊的时候,他也没有罚我。”

    顾念沉默了很久,“那看来师尊是真的记忆混乱了,那他今天还能过来吗?”三个人一起沉默了。

    顾念是上一年春天被原主选为亲传弟子的,而岳祥风和楚淮之则是今年春天才入的门,对于师尊的了解并不深。

    他们对于师尊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高冷,清谷山众多仙师只有他住在自己的私宅中而不是清谷山分配给仙师的府邸中。

    “师姐你之前进过昔竹苑吗?你怎么知道没人进去过的?”岳祥风又好奇的追问到,顾念摇了摇头,“师尊的昔竹苑不是谁都能进的,暂且不提师尊的昔竹苑周围有设防护阵,普通人定是进不去的。而且我虽然没进去过,但是我曾亲眼看见师尊把一个……”

    她说到这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在岳祥风的再三追问下,她施了一个隔音咒才继续说道,“……一个似乎妄想轻薄师尊的男子,应当是修为不低闯了进去,最后被师尊烧成重伤然后丢了出来。”

    “至此昔竹苑设了更多禁制,我只知非有山门宗印者,皆不能入,其他的禁制我也不清楚……但有一点,每一个妄想硬闯昔竹苑的人,包括贺仙师,当时都被法阵烧成重伤。”她说完了后,两个师弟都是倒吸一口凉气。“那贺师叔是为什么被烧啊……”楚淮之也好奇的问道。

    正欲再说,贺知州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走了进来,“你们仨,滚出来,站走廊上。”

    三个人乖乖走出去站在贺知州身前,自觉排成一列。

    贺知州先对着站在最左侧的楚淮之问到,“好奇我的事啊?”楚淮之猛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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