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要摇成拨浪鼓了,贺知州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楚淮之立刻趴在了地上,“一百个俯卧撑,做不完不许起来。”
贺知州悠闲的走到岳祥风身前,岳祥风讨好的笑着:“师叔……”
贺知州也挂上了温和的笑,“你也好奇我的事吗?”岳祥风瞥了一眼做俯卧撑的楚淮之,立刻点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贺知州瞬间换上冷酷的表情,一巴掌把岳祥风也拍到地上,“你二百个。”
到了顾念,她直接趴到地上:“不劳师叔,念儿自己来。”
贺知州又笑了起来,他把手一挥,一股风把顾念从地上托起来,让她重新站好。“顾念,你知道的事情不少啊?”
顾念看看趴着的楚淮之,又看看同样趴着的岳祥风,既不敢摇头,更不敢点头。
贺知州笑意更深,“你这孩子,怎么不说话呢?”顾念冷汗涔涔,她刚要回答,沈乔走过来了。
他悠闲的仿佛在散步。走近之后,他看见了趴在地上的两个人,又看见了站在旁边的顾念和贺知州。
“沈师弟。”贺知州冷笑着叫住他,顾念也喊到:“师尊……”沈乔诧异的看了看顾念,又扭头去看趴在地上的两人,看清其中一个是楚淮之后心里暗叫不好:“坏了,差点走过头了!”
他面上挂着假笑,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师兄有什么事吗?为何我的弟子在这里?”
贺知州轻笑一声,“掌门刚立了新的门规,门规地二百五十一条,禁止弟子议论长辈,惹是生非者,扰乱宗门清净视情况论罚,重则杖责二十。”
三个弟子听到是门规都心如死灰,顾念更是欲哭无泪,沈乔一看他来者不善,出声质疑到:“敢问贺师兄,我这三个弟子说了些什么话?”
一瞬间走廊就安静了,三个弟子都默契的低下头,贺知州的脸色更是铁青。
“师……师尊……弟子违反门规,自愿受罚!”顾念抢声说道,她实在害怕沈乔知道之后自己会被烧成灰。
沈乔只觉奇怪,他扫视了一下顾念,顾念的头越来越低,仿佛要整个人要沉入地底一样。他更加奇怪,又问了一遍。
贺知州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说到:“念在沈师弟为你们求情,你们又是初犯,此事暂且了之!但凡被我发现下次,都给我滚去杖责二十!”然后怒气冲冲的拂袖离去。
沈乔只感觉他莫名其妙的,招呼几人进了屋内。
顾念坐下,擦了擦头上的汗,偷偷看了一眼沈乔,以为暂且算躲过一劫。“你们方才聊的什么?”沈乔又问。
岳祥风直接就要坦白,“我们方才在聊贺师叔被您打……”顾念直接伸手拍裂了身前的案几,吓得屋内三个男人都虎躯一震,顾念接过话说:“弟子们方才在聊贺师叔被您惩恶扬善的事迹打动的事!”
沈乔看着那张案几,背后一凉,对上顾念视死如归的眼神,挥手招呼她坐下:“你这孩子,说话就说话,拍桌子干什么。”
顾念坐下,悄悄瞪了一眼岳祥风。
沈乔犹豫着开口,“为师修炼出了点问题,如今记忆尚不清晰,你们几人,都介绍一下自己。”
顾念首先开口,“回师尊,弟子顾念,年龄19,于上一次弟子大会中获得魁首,后拜入您门下修习,为天灵根—火灵根,主修音律,辅以丹药,符咒,阵法,筑基期后期。”
岳祥风第二个开口,他被顾念盯着,声音都有点发抖。“回……回师尊,弟子名为岳祥风,祥……风时雨的祥风,为富商岳溟之子,年龄19,于这次弟子大会拜入您门下,为变异灵根—冰灵根,主修刀法,体术,练气期中期。”
楚淮之最后一个开口,他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回师尊,弟子楚淮之,年龄18,于这次弟子大会以魁首而拜入您门下,日灵根,主修剑法,辅以阵法,筑基期中期。”
沈念默念一遍,理解了:顾念是可以辅助的法师,岳祥风是可以攻击的坦克,楚淮之是可以近战的法师。
他思考了一下,原主应该是火灵根,好像修的是……剑法,阵法,体术,符咒。
自己看了不少修仙小说,按照以原主的天赋,如果不是炉鼎体质,现在怎么说也得是一方大能了,属实可惜。
他思考了片刻,决定让他们先各练各的,自己在旁边指导,也顺势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