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住Alpha颤抖的脊背,掌心下的肌肉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傅桑乐闭上眼睛,任由对方的重量将自己压向自己:“我没有不要你......我也......很想你。”
廖翊修的呼吸骤然停滞,随后更用力地埋进他颈窝,犬齿无意识地磨蹭着那道疤,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廖翊修说:“那可以让我把标记补上吗?”
傅桑乐望着他,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
明明知道早已无法被标记,却还是纵容了这场荒唐。
月光已爬上窗棂,被角滑落,一只秀气白净的手挣扎着探出,指尖揪紧床单又松开,留下一片水痕和凌乱的褶皱。很快被另一只更大的手掌覆住,十指相扣着拽回阴影里。
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混着断断续续的呜咽。
被子落下,傅桑乐仰起的脖颈上覆着薄汗,喉结随着喘息上下滚动。
夜还很长。
傅桑乐的腺体被反复啃咬得红肿不堪,破损的腺体早已无法承载永久标记,也许过不了两天,廖翊修留下的信息素就会消散殆尽。
这个认知让Alpha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犬齿一次次刺入那片脆弱的皮肤,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强行留下痕迹。
临时标记一个接一个烙下,雪松信息素浓烈得几乎实质化,将傅桑乐整个人浸透。
直到Oga每一寸肌肤都染上自己的气味,廖翊修才稍稍餍足,低头亲了亲傅桑乐汗湿的侧脸,像头圈划领地的雄狮,终于心满意足地将人搂进怀里。
傅桑乐累得指尖都抬不起来,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浑身散发着浓郁的Alpha信息素。
被单皱得不成样子,隐约还能闻到情//事过后的腥/膻。
廖翊修的手臂横在他腰间,将他牢牢锁在怀中,两人交缠的呼吸渐渐平稳,一同沉入黑甜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