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要你
,你又在叫哪个Alpha的名字。”

    这句话像记闷雷砸在耳边。

    傅桑乐盯着眼前的廖翊修,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人格分裂?记忆混乱?还是喝酒喝懵了?

    “你说......你叫什么?”

    傅桑乐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廖翊修垂下眼睫,神情委屈得像个被冤枉的孩子:“......你总是帮着外人欺负我,不站在我这边。”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突然睁大了眼睛:“老婆,这是哪儿?这不是我们家。”

    傅桑乐猛地捂住嘴,喉咙发紧,那个熟悉的称呼在舌尖滚了几圈,终于小心翼翼地溢出来:“阿......阿修?”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剩下Alpha急促的呼吸声。廖翊修站在原地,衬衫大敞着,露出精悍的腰腹线条,可眼神却干净得像是R区雨夜初见时的那个青年。

    “我在啊。”

    “傅桑乐,你身上......”廖翊修踉跄着往前迈了两步,突然膝盖一软跌坐在地。他甩了甩头,碎发垂落在眼前,遮不住眼底的慌乱,“怎么没有我的信息素了?”

    傅桑乐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猛地拽进怀里。Alpha的手臂像铁箍般收紧,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探向他后颈,指腹重重碾过腺体位置,那里有一道经年的疤痕,摸起来并不平滑,微微凸起的痕迹在皮肤上蜿蜒。

    傅桑乐曾经动过去掉这道疤的念头,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他从不觉得它丑陋,反而在某些时刻,会莫名感到安心。

    当荔荔第一声啼哭划破空气时,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小生命抱到他眼前。那一刻,后颈的伤疤都成了勋章。

    廖翊修的指尖还在腺体上流连,力道重得几乎要擦破皮。酒精让他的体温高得吓人,呼吸喷在耳畔,带着红酒发酵后的灼热:“怎么回事……我的标记呢?”

    Alpha慌乱得像是丢分了重要宝物的小孩。

    “傅桑乐,你的腺体怎么了?”

    傅桑乐当初做标记清洗手术时,还不知道身体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伤口在激素失衡的影响下迟迟不肯愈合,缝合线拆了又缝。

    后来孕期他大多在医院度过的,输液架上的仿制Alpha信息素昼夜不停地滴落。

    那是最接近廖翊修气味的合成剂,冰冷的人工雪松香通过静脉流进血液,才保住了荔荔。

    怀孕七个月时腺体再度感染,高烧烧得他眼前发黑,却连止痛针都不敢打。

    只能攥紧床单数着监护仪的滴答声,想象那是荔荔微弱的心跳。

    等终于熬到分娩那天,手术刀划开皮肤的瞬间,傅桑乐才觉得终于熬到了头。

    如今那道疤安静地伏在颈后,像第二根脐带,连接过他和孩子。

    廖翊修的指尖正死死压在上面,仿佛这样就能找回早已消散的标记。傅桑乐能感觉到Alpha的颤抖,混着酒气的呼吸烫得惊人,却再也不能引发腺体本能的回应。

    傅桑乐的腺体被廖翊修指腹反复摩挲,激起一阵战栗。他猛地往后缩,后背却抵上冰冷的墙面:“你别碰......放开......”

    Alpha的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怎么没了?标记呢?傅桑乐......你不要我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酒气和说不出的恐慌。

    傅桑乐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颈窝一热。

    廖翊修抱着他在哭泣,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滚烫的液体不断砸在傅桑乐锁骨上:“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会听话......不打架了......傅桑乐,你把我带回家的,我只有你了,你别不要我。”

    “求求你,别不要我。”

    他的手臂越收越紧,几乎要把傅桑乐勒进骨血里:“......我只有你了......”

    傅桑乐能感觉到Alpha难过到极致,廖翊修的犬齿无意识磨蹭着那道疤,像是试图用这种方式重新烙下印记,却无济于事。

    傅桑乐挣开廖翊修的掣肘,确认他是真的哭了,眼里的慌张和奔溃也不是在作假。

    傅桑乐犹豫地伸手擦去他的眼泪:“你别……哭了,我没不要你,阿修……你别哭了。”

    廖翊修握住他的手,眼中隐隐有些红:“那为什么标记没了?为什么?!”

    傅桑乐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一股蛮力按倒在地上。廖翊修的手掌死死扣住他的手腕:“为什么标记没了......你就是不要我了是不是?我要,我要把你关起来,不让你离开我。”

    眼泪砸在傅桑乐脸颊上,冰凉的一滴,却烫得傅桑乐心脏发疼,他突然扯出一抹苦笑:“原来......傅修真的是傅修,廖翊修真的是廖翊修。”

    黑暗里,傅桑乐伸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