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
店,他打算直接转给合伙人,前夫A既然开了这个口,就由不得他不去。

    二婚A红着眼睛说要不他们连夜跑路,老实人O苦笑着摇头:“你跟他对着干,只会死得更难看。”

    “可荔荔毕竟是他亲闺女。”二婚A还在挣扎。

    老实人O突然笑出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他要是知道荔荔的存在,第一件事就是掐死我。”

    毕竟他这种下城区的O居然敢生下他的孩子,简直就是死罪。

    二婚A皱着眉头,满脸困惑:“我不明白。”

    老实人O叹了口气:“他们那种人,骨子里就觉得我们配不上。”

    衣领下的腺体隐隐作痛,那是当年洗标记留下的后遗症,本来很久没犯了,但是老实人O在看到前夫A,就觉得后颈难受。

    “我们怎么了?”二婚A不服气地追问。

    老实人O摇摇头:“他们衡量人的标准和我们不一样,钱、权、地位,这些我都没有,所以在他眼里,我大概从来就不算个人。”

    老实人O和前夫A的关系,可以出东郭先生与狼的现实版。

    那年冬天他捡到浑身是血的前夫A,根本没想到会惹上这么个祸害。当时前夫A记忆全失,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老实人O心一软就把人带回了家。

    为了给这个来历不明的Alpha一个合法身份,他们领了证。老实人O那时候经营着小家具店,虽然赚的不多,但足够温饱。他白天看店,晚上照顾伤员,忙得脚不沾地,却也从没抱怨过。谁知道后来Alpha恢复记忆,摇身一变成了商业巨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和他这个“糟糠之妻”划清界限。

    夜深人静时,老实人O也想过要是当初没多管闲事就好了,他的人生仍旧没有波澜且平凡。可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这个念头就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