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前夫A一声冷笑打断:“你觉得够吗?”
确实,两个普通工薪阶层,三千万星币简直是天文数字。
老实人O干巴巴地挤出句:“我们……尽量……但我们一定还的。”
话音未落,前夫A已经起身走到他面前。
前夫A忽然扯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接过律师手里的文件,递到老实人O面前:“那就签了它,债就可以减半。”
老实人O接过文件一看,白纸黑字写着《离婚协议书》。
他实在不明白,这么多年过去,前夫A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他。
明明虽然的确是自己一开始不识好歹,不过他识相了,离开了他的生活,甚至没有惊动任何人,现在前夫A却连他重新开始的生活都要打碎。
“怎么,舍不得?我听说你们还有个女儿?要是还不上钱......”
老实人O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像是被激怒的护崽动物,女儿是他的命根子。
老实人O一下子把手里的头盔狠狠砸向了前夫A:“你别太过分了!”
老实人O这一下砸得又急又狠,前夫A踉跄着后退两步,要不是有保镖直接躺了,他指腹蹭过鼻梁,抹下一道刺目的血痕,眼中有不可置信,还有几分委屈。
空气瞬间凝固,老实人O看着前夫A的血,刚才那股狠劲一下子泄了个干净。
几个保镖立刻冲上来要按人,前夫A却抬手拦住。
前夫A拿着手帕捂住鼻子,维持着形象,有种说不出的憋闷,连说了几句好好好,手指瞬间指着地上的二婚A:“你既然不签,就先剁他两根手指!”
黑衣人立刻按住二婚A的手腕,匕首寒光一闪,吓得二婚A脸色煞白,拼命挣扎着喊:“哥!救我啊哥!”
老实人O看着前夫A眼底的狠厉,知道这人今天是真的动了杀心。二婚A的惨叫在耳边炸开,他再也绷不住,一把抓过笔:“我签!现在就签!”
笔尖抵在纸上时,老实人O手抖得几乎写不出字。
老实人O抖着手签完名字,保镖解开二婚A的绳子,把文件拍在他面前。二婚A犹豫地看向老实人O,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
“快签!啊!”
二婚A缩着脖子签完,文件传到前夫A手里时,那人嫌恶地瞥了眼二婚A的签名,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三天。”前夫A一手捂着鼻子,用两根手指夹着离婚协议,目光在老实人O身上刮了一遍,“我要看到你们的离婚证。”
说完又指了指老实人O:“至于你,明天来我这里报到,在钱没有还清之前,我要监视你。”
眼下什么丧权辱国的条件都得咬着牙应下。
等两人浑浑噩噩被推出大门,二婚A突然蹲在马路牙子上哭得直抽抽:“哥我对不起你……我就喝了点酒,不知道怎么就被带进那地方……等清醒过来已经欠了一屁股债……”
他猛地抬头,脸色煞白:“要是他们发现荔荔……”
老实人O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幸好荔荔长得跟前夫A不像,不然这事根本瞒不住。夜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后背的衬衫早就被冷汗浸透了。他看了眼哭得鼻涕糊一脸的二婚A,这小子比他小八岁。
“不怪你。”老实人O把二婚A拉起来,替他拍掉身上的灰,“他就是冲我来的。”
这劫是躲不过去的。
前夫A向来这样,想要的东西不弄到手决不罢休,当年离婚时老实人O就领教过,没想到时隔多年,这人偏执劲儿半点没改。
二婚A这回纯属倒霉,正巧撞枪口上。
前夫A压根不在乎那三千万,从头到尾要的就是逼老实人O低头。二婚A不过是个由头,是砧板上现成的鱼肉,前夫A拿刀比划两下,老实人O就不得不自己往刀口上撞。
老实人O确实不年轻了,甚至比前夫A还大上两岁,当初走投无路时,他几乎是仓促地抓了二婚A这根救命稻草,不过是为了给女儿上个户口,让荔荔不用当个见不得光的黑户孩子。
他这样的Oga,腺体因为强行洗标记落下了病根,信息素淡得几乎闻不出来,放在婚恋市场上根本没人要。二婚A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好歹是个健全的Alpha,不嫌弃他带着拖油瓶。
这些年他带着女儿东躲西藏,连R区都不敢回,就是怕被前夫A找到。没想到躲来躲去,还是被揪了出来。
风吹得他眼眶发涩,果然恨比爱长久。
这是老实人O想,他对前夫A做那些,真的值得这样恨吗?
老实人O这些年什么苦没吃过,早就练就了一身逆来顺受的本事。他拍了拍二婚A的肩,说明天就去把离婚证办了,再把女儿从幼儿园接回来。至于经营多年的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