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题,教团的教义是什么?
第三道题,你个人认为第二道题的答案是正確的吗?
第四道题,接第三题,为什么?
题目很简单,作为教团的圣子,方卫平虽然不完全赞同教团的教义,但他还是知道这些信息的。
“要得,这次我能拿满分了喃。”
方卫平先回答第一题,在下面的空白处填写了自己的名字。
当名字写上的那一瞬间,方卫平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打中了脑袋的感觉,晕晕乎乎的,
模糊的视线中,试卷上他的名字正在快速的淡化,一行新的字重新显现。
【作为教徒,你的名字会献祭给,从此之后他便是你,你便是他,你只是教团的信徒而已。】
这行字隱去,【学生】两个字,作为新的答案出现在了试卷上。
方卫平有些难受,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心灵中的某个重要的东西被夺走了,就像是失去了自我。
“我是谁?我是方卫平吗?这个名字没啥子意义”
但隨即,他开始忍不住抽搐起来,隨著抽搐越发剧烈,一种青黑色的细沙状物质从他的头顶飘出。
当方卫平不再抽搐后,他一脸茫然地盯著眼前的完全空白的试卷,挠了挠头。
“我刚才咋子了?又断片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方卫平也隱约意识到,每次他断片时都有可能遇到了危险的事情。
当他断片之后清醒过来后,危机往往会解除。
方卫平握著笔,回忆著自己到底有没有开始写答案。
但他记不清了,也无法確定,
“第一题是问我叫啥子,刚才我有一种从断片后清醒过来的感觉,那很有可能我写过答案后,遭遇了啥子事情。”
方卫平明白自己这种动不动就失忆的情况很难帮上其他人,但他不想再继续这样了。
正好手里有支笔,他就在骼膊上写上:“尝试写上自己的真名+1次。”
方卫平记不清刚才到底有没有写过名字,但从现在开始,他有了记录,可以重新测试了。
他再一次將“方卫平”写在了第一题上。
抽搐。
方卫平清醒过来后,看向了胳膊上的字,点了点头。
“这个法子果真好用嘛,看来我不能写自己的名字上去,那要写啥子嘛?”
方卫平现在也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考试,他翻了翻眼皮,偷偷看向黑板。
我不是故意要东张西望的嘛,也不想破坏考场纪律。
黑板上写著“学生”。
“噢,我现在的名字是学生?不管了,写上试试。”
方卫平先在胳膊上记下了一行话:尝试写上“学生”+1次。
他在试卷上写上了“学生”。
刚写完的瞬间,他开始抽搐起来。
方卫平的眼中充满了茫然,他怀疑地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记录。
“啥子嘛,我唧个又失忆了?写这两个答案都不行唄?”
方卫平挠了挠头,他不知道要写什么好了。
“难道我就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喃?”
就在这时,教室里的其他人开始陆陆续续地站起来,推开教室的大门,离开了。
他心急如焚,觉得別人都交卷了,怎么他还卡在第一题上。
“不管啦,不管啦,遇到这种情况,先把后面的题做了吧。”
方卫平果断放弃了第一题,开始动笔回答后面三道题。
“教团的教义是懈怠使人墮落,勤奋创造一切。神明將我们的懈怠拿走,激励我们用双手创造一切。”
他当了这么长时间圣子,就算不想去学习教团的指导精神,也在潜移默化中记住了这些。
“前半句倒是很有道理噻!不能懈怠,要勤奋,但是这跟神明没有啥子关係吧,勤奋劳动需要人民自己去努力。”方卫平一边写著答案,一边腹誹。
“第三题—问我认不认同第二题的答案?我只认同一部分,但这是考试,最好別写我那啥子不重要的真实想法,还是得写標准答案喃。”
方卫平这一题,写上了“完全同意”。
接著,方卫平感觉自己的背脊发凉,全身都战慄了起来,恍间,他突然对“他”產生了极大的崇拜之情。
抽搐,抽搐,抽搐—
方卫平晃了晃脑袋,看著卷面上那“完全同意”几个字,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是我写的?我咋不记得了喃?”
不过他並未较真,在末世中生存了这么久,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一如果发现自己没有死,或者刚刚死里逃生,就不要较真,也不要回顾刚才发生过啥子了。
“要得,继续吧,好像还差第一题和最后一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