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悄悄扯了扯刘玄袖子，小声道：“玄哥，看样子……这位妖圣还挺讲规矩？”

    刘玄没说话，心里却更没底了。

    讲规矩的混元圣人……

    那要是翻起脸来，岂不是更麻烦？

    一行人穿过层层妖雾，最终来到山脉最深处。

    一座通体由漆黑巨石垒成的巍峨宫殿，矗立在最高峰上。

    宫殿匾额上，三个血色大字龙飞凤舞——

    万妖殿。

    殿门敞开，隱约能看见深处那高踞王座上的模糊身影。

    豹头汉子在殿外止步，躬身道：“大人，问道宫灵墟圣人到访。”

    殿內，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缓缓传来：

    “灵墟道友，许久不见。”

    “既然来了……便进来吧。”

    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仿佛整座妖神山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刘玄握了握剑柄，深吸一口气。

    是福是祸，进去才知道。

    他抬脚，迈进了万妖殿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