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嘴角抽了抽。
商量？
问题是……生肖符石这玩意儿，得杀了对应的boss才能爆啊！
万一丑牛符石真和妖圣有关……
他只能心里默念：千万別是千万別是千万別是……
……
三人离开后约莫半炷香时间。
山谷上空，空间再次泛起涟漪。
那道被黑雾笼罩的神秘身影，去而復返。
黑雾缓缓散去，露出一张苍白而妖异的面容。
男子看起来三十许岁，五官俊美得近乎邪气，一头白髮披散，额间生著一对小巧的黑色犄角。
他怔怔地望著刘玄等人消失的方向，空洞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那股力量……”
他喃喃自语，声音乾涩嘶哑，仿佛很久没说过话。
“好熟悉……”
唰！唰！
他身旁，空间再度裂开两道缝隙。
一左一右，走出两道身影。
左边那位，身形頎长，穿著一尘不染的素白长袍，举止甚至带著几分优雅。
生长著一颗覆盖著捲曲白毛、生著螺旋尖角的山羊头颅。
右边那位，魁梧如山，身披金色王袍，浑身散发著霸道凛冽的王者气息。
头颅是一颗威风凛凛的金毛狮头。
若有见识广博之人在此，定会嚇得魂飞魄散。
两道身影，正是十二灾兽王中的白羊兽王，与狮子兽王。
“首领。”
白羊兽王微微躬身，声音温和有礼，与那可怖的羊头形成诡异反差：“方才为何不与那几人交手？以首领之力，拿下他们轻而易举。”
神秘男子没有回头，依旧望著远方。
“时候未到。”
他的声音恢復了冰冷。
狮子兽王低吼一声，声如闷雷：“还要等到何时？上一次入侵失败，是因为邪神横插一脚。如今亿万载过去，邪神、盘古、源龙皆下落不明，大道久居鸿蒙不出……混沌大世界只剩个天道看家。”
他咧开血盆大口，獠牙森白：“这一次，我灾兽族必踏平此界！”
白羊兽王轻笑一声，羊眼里闪过阴冷的光：“踏平之前……那个叫刘玄的小子，得留给吾。他杀了黑鹤，吾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神秘男子沉默良久。
直到山谷里的风都停了，他才缓缓开口：
“等祸神族指令。”
“此次……不容有失。”
话音落下，三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淡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
三日后。
极北之地，妖神山。
连绵不绝的黑色山脉如巨龙盘臥，高耸入云的山峰终年被墨绿色妖气笼罩，隱约能听见无数妖兽的嘶吼咆哮。
这里的天空都是暗沉的，空气中瀰漫著野蛮、原始的气息。
灵墟母神带著刘玄，楚灵和淒月，凭空出现在妖神山上空。
“到了。”
灵墟母神提醒道，“记住，等会儿见了那位，务必谨言慎行。混元圣人性情难测，莫要触怒他。”
她看向刘玄：“若真需要丑牛符石，或可亮明你盘古之子的身份……这面子，他应该会给。”
刘玄苦笑点头。
心里却虚得一批。
给面子？
万一符石得杀了对方才能爆……那这面子怕是给不了啊！
他只能祈祷：丑牛符石千万別和妖圣本人掛鉤，隨便来个小boss爆了就行……
三人正要往山中落去。
“何人擅闯妖神山？”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下方山脉中，数道黑影冲天而起，眨眼间便將三人团团围住。
来者共五人，皆是人形，但身上残留著明显的妖兽特徵，或有利爪，或有鳞片，或生尾巴。
为首的是个豹头人身的壮汉，浑身肌肉虬结，气息彪悍，竟有大罗金仙初期的修为！
他铜铃般的眼睛瞪著灵墟母神，明显能感觉到对方深不可测，语气稍缓：“这位前辈，妖神山乃妖圣大人道场，閒杂人等不得擅入。还请报上名来。”
灵墟母神神色平静：“吾乃问道宫灵墟，携友人来访妖圣道友，烦请通报。”
“问道宫？灵墟圣人？！”
豹头汉子脸色一变，態度顿时恭敬许多：“原来是灵墟圣人驾临！小的有眼无珠，请圣人恕罪！”
他连忙侧身让路：“妖圣大人正在万妖殿，小的这就为圣人引路。”
灵墟母神微微頷首，带著刘玄二人跟隨而去。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