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陈主管的手法治疗
    磨砂玻璃门外,一道瘦小的身影死死贴在上面。

    林小草把耳朵紧紧压著冰凉的玻璃,双手抠著门框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看不清。

    只能看到里面一大一小两个模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那个宽得像墙一样的黑影坐在浴缸里,而那个曲线玲瓏的影子跪在旁边。

    哗啦啦的水声太大了,掩盖了大部分动静。

    “哥……你没事吧?”

    林小草小声喊了一句,声音都在发颤。

    没人理她。

    只有那种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偶尔穿透水幕,像是闷雷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那声音听得她头皮发麻,心里像是长了草,又痒又慌。

    里面在干什么?

    那个老女人会不会趁机占便宜?

    林小草咬著嘴唇,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急得原地转圈,想踹门又不敢,只能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那块磨砂玻璃前来回踱步。

    ……

    浴室里,热得像个蒸笼。

    明明开著冷水,但空气里的温度却高得嚇人。

    那种浓烈的、属於雄性的气息,混杂著红酒挥发后的醇香,被封闭在这个只有两平米的空间里,浓郁得几乎要化成水滴下来。

    陈芸跪坐在地砖上,膝盖被硬瓷砖硌得生疼,但她根本顾不上。

    “嘶……”

    王富贵整个人缩在浴缸冷水里,却还是在发抖。

    他那身被水浸透的西装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恐怖的肌肉轮廓。

    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然地抽搐,皮肤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是皮下毛细血管扩张到极限的徵兆。

    单纯的物理降温,不够。

    那药力太猛了,是从骨髓里烧出来的火。

    陈芸伸出手,想要去摸摸他的额头测温。

    指尖刚触碰到那滚烫的皮肤,王富贵就像是被电打了一样,猛地偏过头,在那只手上狠狠蹭了一下。

    “姐……难受……”

    他双眼赤红,视线已经没了焦距,全凭本能在寻找凉源。

    那张平时憨厚的脸,此刻充满了那种要把人生吞活剥的侵略性。

    陈芸看著他脖颈上那些快要爆开的青筋,心臟狂跳。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血管爆裂。

    必须把这股火泄出来。

    陈芸也是结过婚的人,虽然夫妻生活如同嚼蜡,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她知道这种药理反应如果不疏导,对男人的身体损伤极大。

    “富贵,看著姐。”

    陈芸深吸一口气,哪怕肺里吸进去的全是那股让人腿软的热浪。

    她抬起另一只手,在那被冷水冲刷的西裤上方停住了。

    水流哗哗地流过她的手背。

    那只养尊处优、平时只拿签字笔的手,此刻正在剧烈颤抖。

    哪怕是面对外商谈判都没这么紧张过。

    这可是她的下属。

    是一个比她小了好几岁的大男孩。

    更是……那个小醋罈子的“哥哥”。

    道德感在这一刻疯狂报警,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却在这一刻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是为了救人。”

    陈芸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

    陈芸倒吸一口冷气。

    这哪里是人?

    这分明是一头还未开化的蛮荒巨兽。

    她那个废物丈夫,跟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简直就是个笑话。

    陈芸的脸红透了,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后根。

    水花四溅。

    她的旗袍早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那原本高冷端庄的主管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嫵媚和墮落。

    陈芸咬著牙,手指笨拙地解开了那道最后的束缚。

    这声音穿透力极强,带著一股子原始的野性,在狭小的浴室里迴荡,震得墙砖都在嗡嗡作响。

    门外。

    林小草正贴著门缝偷听。

    听到这一声长啸,她整个人猛地一僵。

    “呀!”

    她惊呼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后跳了一步。

    虽然未经人事,但那种生物本能的直觉告诉她,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不要脸……”

    林小草蹲在地上,双手捂住发烫的耳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她没走。

    甚至连那条门缝都不捨得离开,哪怕心里酸得像是喝了陈年老醋,身体却诚实地守在那里,听著里面的每一个动静。

    浴室里,陈芸错了。大错特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