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估了那药效的顽固程度。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王富贵不那股热力越烧越旺,像是个无底洞。
汗水顺著她的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她却腾不出手来擦。
陈芸带著哭腔抱怨了一句,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她抬头看著王富贵。
这个男人此刻正处在一种半昏迷半癲狂的状態,那双赤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这种掌控感。
这种被一个雄性生物完全依赖、完全臣服的感觉。
他是我的。
至少现在,在这个浴室里,在这个夜晚,这个强壮得不像话的男人,是完全属於她的。
这比任何业绩奖金,都要让她上癮。
“冤家……”
陈芸骂了一句,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整个浴室里的温度再一次攀升,蒸汽瀰漫,將两人的身影彻底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
所有的理智都被焚烧殆尽,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那一瞬间,他身上暴起的血管甚至呈现出一种恐怖的紫黑色。
轰!
一切归於平静。
陈芸,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浑浊的空气。
她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了一场全程马拉松。
水龙头的冷水还在哗哗流著,冲刷著浴缸里的狼藉。
王富贵闭著眼睛,那股骇人的红色终於开始慢慢消退,紧绷的肌肉也逐渐鬆弛下来。
陈芸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扶著墙站起来。
腿麻了。
差点又摔一跤。
她扶著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打开洗手池的水龙头。
陈芸抬起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头髮散乱肤。
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
那双平时总是端著架子、冷冰冰的眼睛,此刻却像是含著一汪春水,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子还没散去的媚意。
“回不去了……”
陈芸看著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