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眼,示意李景渝坐到跟前来,“这便是沈家姑娘,性子温和端庄,可是会疼人的姑娘家。”
他目光不经意扫过宁嫔身旁那抹月白素影,李景渝心下顿时了然。
母妃今日召他,原是为了相看这位宁嫔娘家沈家的嫡姑娘,沈蕴芷。
他听母妃提了多次,听闻是宁嫔娘娘的侄女,今年入春时刚刚及笄。
昭贵妃一通硬生生的夸赞让场面一度冷了下来。
他实在没心力做着相看的戏码,也懒得应付,问安行礼后,多一字也不愿吐,便径直走到左侧空置的圈椅前。
玄色宽袖随意一拂,人便懒散地靠向椅背,姿态绵软又颓丧。
昭贵妃眼刀飞来,可他却依旧毫无反应。
拿他没办法,昭贵妃便只好拉着沈蕴芷,细细问话。
春风习习,吹动沉香。
他歪栽着,听着她们说话,脑子里尽是堆满土袋的玉华阁。
她此刻会在做什么,不用想也知道。以她的急性子,定是偷偷摸摸垒炼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