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吗?”他抬头看徐梓安。
徐梓安点头:“押下去,好生看管。”
慕容嶅被押出帐篷时,回头看了慕容梧竹最后一眼,眼中神色复杂,最终化作一声长嘆。
帐內重归寂静。
慕容梧竹握著詔书,手微微颤抖。
“公主,”徐梓安轻声说,“接下来,看你的了。”
慕容梧竹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我会让草原……变个样子。”
她转身离去,戎装在暮色中渐远。
徐梓安躺回床上,闭目,又是一阵咳嗽。
南宫看著他苍白的侧脸,忽然问:“值得吗?”
“什么?”
“这一切。”南宫说,“算计天下,呕心沥血,把自己熬成这样……值得吗?”
徐梓安沉默许久。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做。”
窗外,夕阳如血。
而新的时代,已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