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利。
沈砚轻敲门上的铜环:“齐夫子,在家吗?”
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出现在沈砚眼前,看著他问道:“你是?”
“齐夫子,我是沈砚,你以前的学生。”
“哦,是长青的儿子吧,快进来。”
自从离开学堂,沈砚就再没来拜见过齐夫子,倒是他父亲还活著的时候,偶尔会来找齐夫子喝酒。
齐夫子没问他上门何事,接过酒和烧鸡,领著沈砚进屋。
屋內有些杂乱,他的老婆孩子没隨他一同来汴京,而是在老家。
汴京中花费不小,加上这些年在国公府教书攒下来的几亩田地,够他老婆孩子生活。
齐夫子开始回忆起沈砚在学堂时的表现。
看著沈砚如今一身长衫,颇有几分文人墨客的模样,看著就像是赶考的书生。
“沈砚如今可是考取了功名?”
沈砚笑道:“夫子说笑了,我哪是那块料,如今在天牢当差,混口饭吃。”
齐夫子轻嘆一口气:“可惜了,你这些年的苦读,不过话说回来,世道艰难,能有个差事也不错。”
见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沈砚道明来意。
將拓印好的甲骨文拿出来,向他请教,这些文字都是沈砚摘抄出来的,顺序已经打乱。
齐夫子有些诧异:“没想到,你在天牢还能不忘初心,刻苦学习,不错。”
接过沈砚的纸,细看后,將这些字的意思告诉他,並教他如何读写。
今日抄写的不过百余字,等到齐夫子全都讲解完之后,已是月亮高悬,天色也深了。
不好再打扰他,沈砚也只能先行告辞,等下次再上门拜访。
回到家中,將今天学会的甲骨文巩固了一遍,开始拼凑古卷上的內容。
全书一共二千多字,沈砚不需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將它完全破译出来,到时候就能知道这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