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临夹住她的小脚。
苏寒湫双眼瞪大,白皙俏脸上泛起一点晕红,迅速蔓延至耳根。
她挣扎著想要抽回自己的脚,试了几次都没能抽回来。
“那不行,你得负责。”
“不行,还没成婚呢。”
“我说的不是那事。”
…
苏寒湫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陈临出门打了盆水进屋放在床边,捉住她的脚按到水里,温柔擦洗。
苏寒湫红著脸看陈临:
“坏死了,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东西。”
“书里。”
“瞎扯,什么书里会写这个?”
“...春秋。”
苏寒湫撇撇嘴,当她没读过书似的。
《春秋》里怎么可能有这个。
陈临把她的脚擦乾,重新塞回被窝,隨后盯向她微敞著的丝衣领口。
苏寒湫低头,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苏寒湫立即拉紧领口,缩回被窝睡觉。
......
次日,陈临早早就出了门。
今日不去武府,因此他没带暮暮,只带了七夜一人隨行。
两人绕著陈府在周边转了一大圈,最终在一座五层的阁楼前停了下来。
“主人,陈府周边就数这儿最合適了。”
七夜指著阁楼第五层的露台,
“你看,站在那个位置,正好能把陈府大门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苏主母什么时候出门,这边立即就能知道,非常方便花主母去找你私会。”
陈临点头,不过他考虑当然不止是这个。
花满枝现在是他身边最厉害的高手,也是他和贺家打擂台的底气。
如果能让花满枝住在这里,將来陈府万一发生什么变故,她第一时间就能察觉並赶到。
这阁楼名叫百闻斋,是个酒楼,现在已经歇业,门上正贴著转让的告示。
正打算带著七夜去牙行问问如何联繫老板,恰在此时,一辆马车徐徐停在了两人面前。
钱乐从马车上下来,一抬头看见陈临,先是一愣,隨即主动上前打招呼:
“陈公子,好巧啊。”
“钱掌柜,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这是要去哪儿谈生意?”
钱乐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原本他今天確实是要接著跟贺家谈生意的,毕竟柳恭那么多丹师的加入,肯定能大大提高贺家的丹药產量,他这个商行要消化掉其中大半,算得上是笔大生意。
结果昨夜贺睿思被陈临一拳打得不省人事,还谈个锤子。
钱乐摇摇头,抬手指了指百闻斋:“前些天路过此地,瞧见这楼要转让,我看著位置不错,就买了下来,今天閒著无事,过来看看。”
七夜在一旁小声嘀咕:“主人,被抢先了誒?”
钱乐听到这话,问道:“陈公子也看上了这楼?”
陈临点头:“不知钱掌柜能否割爱?我可以补偿你一些。”
钱乐脸色为难:“我打算在这里开个百宝铺,已经做了不少准备工作,此时放弃会耽误不少事。
不过陈公子若真的想要,我倒也不是不能让出来。
只是我有些好奇,陈公子买这楼打算做什么用?”
他確实好奇,这阁楼只適合开铺子,若是贺家人来买他还能想得通。
但陈府现在跑了那么多丹师,连应付现有订单和自家铺子都吃力,哪还有余力开新店?
“这个嘛...我前段时间认识了位姑娘,答应要给她置办个宅子,她喜欢花,我就想索性给她开个花楼。”
钱乐:“...”
这人怎么好像完全不知道陈府快要大难临头了?
“陈公子,这楼的价格可不便宜。”
“钱掌柜放心,我出来的时候找我家娘子要了不少钱。”
钱乐眼珠子差点儿没瞪出来,愣了片刻才接话:“尊夫人还真是...心胸宽广。”
他对这百闻斋不是非要不可,既然现在陈临想要,他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毕竟陈府虽然眼看要垮,可现在不还没垮么。
“既然如此,那这楼便让给陈公子了,不过有件事我想跟陈公子打听一下。”
“请讲。”
“还请借一步说话。”
钱乐引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
“听说陈公子前段时间在三河渡?”
“没错。”
“那不知陈公子有没有接触过魔盟的人?”
陈临眉头微动,他记得这人跟魔盟应该没什么瓜葛,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前段时间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