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
“倒是陈公子,今日真是令钱某刮目相看吶。”
与方才不同,钱乐此时的话里完全没了恭维。
他此前跟陈临交集不多,也就是每年交货的时候会见一面吃吃饭喝个酒。
加之陈临不常在曲阳待著,他对陈临也没有什么很深的印象。
但今日的陈临委实是让他大吃一惊。
不论是城府还是实力,都远远超出了他的意料。
原本以为陈家一下子失去了那么多丹师,再过不久曲阳便要少一个世家了。
现在看来,似乎一切还未可知。
陈临拱手:“如此便好,天色已晚,我便不打扰了,来日再去府上拜会。”
贺睿思一直躺在地上装死,柳恭等人也不敢阻拦陈临,只能干瞪眼看著他离开。
......
子时末。
陈临轻轻推开臥房门,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正要上床,一只晶莹玉足从被窝里伸了出来抵在他胸口上。
苏寒湫侧身支起脑袋瞧著他:“陈临哥哥你还知道回来呀?
昨夜还怪我说归家第一夜让你独守空床,没想到这第二夜,独守空床的倒成了我了。”
陈临握住玉足,赔笑道:“本来早该回来的,路上遇到点儿意外。”
这话倒也不算假,他当时確实只是打算找青夭说一下找妖后帮忙的事情,后边的淬炼纯属意外。
“什么意外,说来听听?”
“我上床慢慢跟你说。”陈临手指钻进脚掌缝里挠她脚心,苏寒湫轻哼一声顺势收力放他进了被窝。
...
“所以你出了武府,跑去春水阁干什么?”
“泡澡啊。”
“酉时进去,子时出来,泡了两三个时辰?”
“嗯。”
“和谁一起泡的?”
“什么?”
“少装蒜。”苏寒湫小脚往他腿间蹭了下,
“你揉了我这么长时间,一点儿都没支棱,说明是在外边支棱过了吧?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