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任何语言上的掩饰都显得苍白且虚偽。
如果继续撒谎，那就是对白芸欣最大的侮辱。
温言忽然上前一步，无视白芸欣下意识的挣扎和推拒，用力將这个颤抖的女人紧紧拥入怀中。
“对不起，欣欣。”
他垂下眼眸，声音低沉：“正如你猜的那样，我和琪姐……確实在一起了。”
怀里的身躯猛地一颤。
虽然心里早就有了千百种预设，虽然脑海中已经拼凑出了真相，可当这句话真切地从温言嘴里说出来时，白芸欣还是觉得天旋地转。
所有的侥倖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一切，为什么……偏偏是她……”
白芸欣捶打著温言的胸口，瘫软在温言怀里，喃喃自语：
“她是我的闺蜜啊，是我最好的姐妹……你们怎么能……”
双重背叛的痛楚，远比单纯的出轨更让人绝望。
温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承受著她指甲掐进肉里的疼痛。
心弦感知下，怀中佳人翻涌的情绪如同化作了实质，顺著两人紧贴的躯体涌入温言的心房，浓烈得几乎让他窒息。
过了好一会儿，白芸欣才颤抖著声音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欢乐谷那天之后。”温言选择了坦白。
白芸欣惨然一笑，泪水再次决堤。
原来那么早……
她回想起那天在欢乐谷，陶可琪看向温言时的眼神；回想起陶可琪那些看似玩笑实则试探的话语；回想起这段时间陶可琪对自己莫名的心虚与愧疚……
原来一切都有跡象，只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这两个最亲近的人联手蒙在鼓里，甚至还傻乎乎地把这只狼往家里领，给他们创造机会。
“温言。”
白芸欣忽然抬起头，漂亮的眼睛此刻却布满了血丝。
“现在……你要怎么办？”
她紧紧盯著温言的眼睛，问出了那个最致命的问题：“你要我，还是要她？”
温言看著她，喉咙乾涩。
妈的，这种时候系统怎么宕机了？给点回应啊统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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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中怒吼。
然而，平时总能及时给出骚操作的系统，此刻却像是死机了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温言看著白芸欣那破碎的眼神，索性破罐子破摔。
既然已经是个渣男了，那就渣得坦荡一点。
他伸出手，轻轻擦拭著白芸欣脸上的泪水。
“欣欣，我爱你，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但我也不想骗你，我……无法拋弃琪姐。”
白芸欣瞳孔微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你的意思是……你两个都要？”
“是……”
温言没有迴避她的目光，用最深情的语气，说著最无耻的话。
“我知道这很混蛋，我是个贪心的人，贪恋你的温柔，也放不下她的热烈。”
“你们两个，都是我生命里不可或缺的部分，少了一个，我都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白芸欣听著这番堪称“渣男宣言”的话语，气得浑身发抖。
他甚至……连骗都懒得骗她了。
“你……！”
她扬起手想要狠狠给他一巴掌，可看著那张令她魂牵梦縈的脸，那只手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变成了在他胸口的一记重锤。
“你混蛋！”
这一拳打得不重，却像是打碎了她所有的偽装。
白芸欣终於不再压抑，伏在温言肩头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从压抑的呜咽逐渐变成了放肆的宣泄，泪水很快浸湿了温言的衬衫，滚烫灼人。
温言没有动，也没有劝，只是静静地抱著她，任由她发泄著委屈和恐慌。
许久之后，哭声渐歇。
白芸欣的情绪慢慢平復下来，她推开温言，红肿著一双眼，忽然自嘲地笑了。
“温言，还记得吗？在野海滩看日落的时候。”
温言一怔，点了点头。
“那时候我就说过，像你这样的人，太耀眼了，未来註定不会只属於我一个人……”
“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而且那个人……竟然就在我身边。”
她低下头，苦笑了一声：“女人的直觉，有时候真是准得让人討厌。”
温言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更加难受，下意识想去拉她的手：“欣欣……”
白芸欣却轻轻避开了。
“別碰我。”
她看著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