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他无根基
    她假装听不懂,“二哥,你亲自招待沈大人。”

    撂下这句话傅知遥遁了,既是晏辞的人,她便不用费心招待了,有二哥足矣。

    沈敬之见傅知遥火速逃离的架势笑意更深,原来大表哥和傅知遥是真的。

    他这个表哥啊,低调回归大宣,用一年多的时间在暗地里收拢各家势力,上个月开始进入朝堂,崭露头角。许多人家露出联姻的意思,结果表哥完全不考虑,直接对长辈言明他的婚事不许对任何人应承。

    原以为表哥是专心大业才不近女色,结果临行前他特意交代了圣上口諭的內容,说的时候一脸戏謔,唇角还带著淡淡的宠溺,恩,把自己嚇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谁知说完圣上口諭的內容,表哥又专门让自己给傅知遥带话,什么“光华自在,一世安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中俱是温柔,眼神里俱是深情——自己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原来黑心的人还可以这么痴情。

    他表哥心黑手狠,这一年多他可是见的真切。

    他被酸的努力维持表面的镇定回了房间,然后惊得嘴巴里恨不得塞鸡蛋,他风华绝代、智计无双的大表哥心心念念之人竟是个有夫之妇,还是草原汗王的女人。

    他不是很敢相信!

    如今看到傅知遥——他信了。

    大表哥是个好色之人!

    傅知遥生的过於好看了。

    沈敬之得出这个结论,便揣著一肚子“感嘆號”跟傅智行哥俩好去了,虽说他不是很接受表哥喜欢一个有夫之妇,但表哥喜欢他也拦不住啊。

    他可不敢惹那个黑心肝,更不敢惹黑心肝的心肝儿。

    稳妥起见,这次出使卫国,傅知遥咋说他咋做就是了,全力配合。

    永寧宫。

    萧破野瞧著“永寧宫”三个大字气不打一处来,如今看到“寧”字他就心堵。

    “来人,本王要搬家。”

    傅知遥快步走了过来,“搬家做什么,来人,把寧字刮掉。”

    宫人们面面相覷,不知道这草原王和王妃在折腾什么花样。

    然王妃有命,不敢不从,他们其实更听王妃的,因为据这半个月的观察来看,汗王也听王妃的。

    原本萧破野还在冷著脸生气,结果瞧见宫人们真要动手刮字不禁急眼了,“谁让你们刮的,活腻歪了是吧。”

    宫人们嚇得瑟瑟发抖,全跪了,嘴里不停道,“汗王恕罪,汗王恕罪。”

    傅知遥语气幽幽,“不是看『寧』字碍眼,怎么又不让刮。“

    萧破野紧咬后槽牙,“你是昭寧公主,颳了寧字跟永无寧日似的。”

    “你何时这般迷信了?”

    萧破野忽的神色黯然,语气有些悲伤,“如我们这样的人,能不迷信吗?”

    傅知遥:也是。

    他们是该迷信。

    她抬脚朝著宫里走,萧破野跟著走,小茶那速他们早有经验,示意宫人不许靠近,他们也远远的跟著,主子有架要吵,不宜离近了。

    进到正屋,萧破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傅知遥,若我们都不记得上一世的事,你会爱上我吗?”

    “若我们都不记得上一世的事,不就是继续重复上一世吗?”

    萧破野:被噎住了。

    傅知遥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且又往他心头扎了一刀。

    沉默良久,他终是忍不住问道,“你爱晏辞吗?”

    问出这句话时,他心臟都揪紧了。既怕听到肯定的答案,又忍不住想求证,那份酸意顺著喉咙往上涌,呛得他鼻尖酸痛。

    他甚至不敢去看她的表情,生怕从她眼中看到一丝犹豫,或是他最不想见到的温柔。

    傅知遥笑了,“萧破野,你觉得我这样的人还会相信男女情爱吗?”

    没有听到最怕的答案他本该欣喜,可萧破野清楚的知道,自己並不欣喜,心臟又被割了一刀。

    她,被他伤害过,伤的很深。

    “我不会相信这种虚无又短暂的东西,与男人相比,我更信握在手中的权势,还有我的两个儿子。他们很好,没有像其他男子一般只会共情父亲,不会只站在父亲的立场上要求母亲大度。

    萧破野,我只爱承翊和承瑾,別再问我爱不爱你,爱不爱其他男人了。”

    “承翊和承瑾,幸好有他们,上一世才不至叫你终身孤苦&a;a;quot;,萧破野嗓音微哑,眼圈通红。

    听到萧破野这么说,傅知遥的眼泪不受控的滑落。

    萧破野心疼的要死,內疚的要死,他试图给傅知遥擦拭眼泪,却没敢上前,只是递了帕子,“阿遥,別哭。”

    傅知遥抿了抿唇,擦了下眼泪才道,“你总算睁开了眼,你终於懂了你对我的伤害。

    萧破野,好奇怪,有一种仇人认罪的感觉,好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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