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头顶更重
    她怎么成了大宣公主?

    傅知遥自己也懵了,这——黑心肝竟给她送了如此大礼!

    萧破野的手猛地攥紧,心亦跟著揪痛了一下,很痛。

    他不明白他为何会痛,照理他该怒火中烧,可如今,更真实的感受居然是痛,这个晏辞——他对阿遥竟做到了如此地步。

    为了给傅知遥撑腰,他竟给她弄来了大宣公主的名號。

    他对阿遥,甚好!

    怒火与醋意皆被深深的痛感压下,萧破野脸色惨白如纸,未能发出一言。傅知遥略有心虚的看了萧破野一眼,终是嘆了口气,先应付正事吧。

    “沈大人快快请起。”

    傅知遥只说了这句,恩,问就是她也不知道情况,少说少错吧。黑心肝给她安什么身份她就是什么身份,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是承徽公主还是其他公主。

    沈敬之又道,“传陛下口諭,朕闻傅知遥性情温婉、心地纯良,甚合朕心,特认作义女,册封昭寧公主。&a;a;quot;

    殿內眾人听明白了,这是道撑腰的圣旨。

    为了告知天下傅知遥的靠山有多硬,直接认了义女,成了公主,还是有封號的公主。

    昭者,何其尊贵!

    这腰杆子撑的,不像是走走表面的政治形势,倒像是夹杂了真情实意,这,宣国女帝见过傅知遥吗?若不是宣国女帝年轻时有一堆风流韵事,他们都要怀疑宣帝好女风,被傅知遥的美色所惑了。

    也不能怪他们胡思乱想,实在是最近的事桩桩件件都奇葩,刚刚“前卫帝”去和亲齐帝了,如今傅知遥又成了公主。

    呵,心臟的適应能力都是嚇出来的。

    傅知遥也听明白了,这黑心肝借著宣帝的口諭酸自己,什么“性情温婉、心地纯良”,那是她吗?反义词还差不多。

    这廝绝对是故意的。

    她郑重起身,躬身行礼,“多谢宣帝陛下垂爱,待有机会我定去拜见母亲大人。”

    南宫璃不喜欢皇子公主们称她为皇母,而是喜欢他们唤她母亲,傅知遥此刻便跟著叫了。至於为何没跪,她如今坐在龙椅上,代表的是草原和卫国的国尊,不能跪。

    南宫璃给她公主之名,她以晚辈自居尊其母亲大人,已经是相互给了尊重和体面。

    沈敬之带著笑意道,“昭寧者&a;a;quot;,昭昭前路,岁岁长寧,愿公主光华自在,一世安愉。”

    眾人:“......”

    这句话,怎么別彆扭扭的,说不出是哪里彆扭,反正感觉沈敬之专门给解释封號的意义就是彆扭。

    萧破野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这踏马是晏辞那个狗东西借沈敬之的嘴给阿遥传话呢。

    傅知遥嘴角不自在的扯出了一丝笑容,已经闻到身边的醋味了,真怕萧破野不顾场合的闹起来,影响了她后面的计划。

    这个黑心肝可真会给她找事儿,但不可否认——有丝甜意悄悄漫上心头。

    萧破野已然坐不住了,傅知遥悄悄攥住了他的手,“萧破野,大局为重。”

    萧破野咬牙切齿道,“大局重,爷的头顶更重”。

    傅知遥没有立刻理解,投去不解的眼神。

    萧破野阴惻惻的道,“帽子压得,你瞧瞧爷的帽子是绿色的不。”

    傅知遥:“......”

    他根本就不带帽子,绿个屁。

    “汗王说的对,上辈子我没被绿色的帽子压死,全靠命大。”

    萧破野:“......”

    好好好。

    傅知遥继续道,“与宣合作是咱们提前说好的,上一世你数次为了大局联姻纳妾娶侧妃,我不过是跟晏辞合作了一次,你这么不依不饶做什么?

    所以这些日子你所说的平等都是虚的,你所谓的懺悔都是假的,你根本容不下我傅知遥与你並肩。”

    萧破野又急又气,还得压低声音,“我何时假了?”

    “不假?您这州官可以杀人放火,我这百姓点个灯都不成。”

    “你是点灯吗?晏辞已经在你心头上放火了。”

    傅知遥:“......照你这个说法如夫人和宋云笙已经在你心头燎原了,我计较了吗?”

    “所以你承认了,他就是在你心头放火了。”

    傅知遥:!!!

    男人吃起醋来也挺麻烦的。

    终於知道男人被女人查电话,查前女友,查外面的花花草草什么感觉了。

    她其实还有另外一种感受:解气!

    能让萧破野感同身受一番她的痛,太踏马解气了。

    可惜此时此刻不是掰扯的时候,也不是摊牌告诉他我很解气的时候,於是傅知遥启用了渣男语录,“我跟晏辞就是合作伙伴,信不信隨你。”

    “公主身份都给你討来了,像是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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