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言,还请王妃暂且放下个人恩怨,玉王纵然有罪,惩处的法子千千万万,何苦要行此险招?”
张尚书说完,偷偷抬眼覷了覷立在一侧的傅智行,目光里满是期盼。满朝文武心里都门儿清,比起这对行事狠戾、动輒拔刀的草原夫妇,还是这位靖王好说话些。
他们在赌。
赌这对夫妇还存著几分理智,不是那等刚愎自用的庸才暴君,听得进逆耳忠言。就算他们真是,身旁的傅智行,也断断不会看不清这其中的滔天利害。
萧破野和傅知遥对视一眼,傅知遥示意萧破野发话,萧破野面色微不好看,无奈又妥协的大手一挥,“把大宣使臣请进来。”
眾人:???
大宣?
那个常年闭门禁榷,从不与外部各国互通往来的大宣?那个坐拥万里沃土、兵精粮足的第一强国大宣?!
满殿倒抽冷气的声响此起彼伏,一道修长身影缓步而入。来人乃是大宣使臣沈敬之,他身著玄色织金锦袍,腰束嵌玉革带,乌髮高束,气度凛然。
隨行的大太监躬身引路,到了殿中便悄然退下。
沈敬之步履从容地走到殿中,对著高位上的萧破野躬身行礼,“大宣使臣沈敬之,见过野王殿下。”
他姿態恭谨,却无半分諂媚,行礼的弧度都拿捏得丝毫不差,既守了使臣的礼数,又没失了大国的体面。
萧破野脸色......称不上好,但礼数未缺,“沈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无需多礼。”
沈敬之道了一句“多谢野王”后又看向傅知遥,下一瞬,只见他抬手一撩衣袍,对著傅知遥郑重跪下,声音恭敬而响亮:“微臣沈敬之,叩见我大宣公主殿下!”
“咚” 的一声,额头触地,清脆响亮。
满殿死寂。
眾人:!!!
傅知遥?她怎么成了大宣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