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毒不够毒吗?
遗憾归遗憾,傅知遥还是快速调整好情绪,“几日不见王爷,我还以为王爷出京了呢。”
未待萧破野说话,傅知遥又对小茶道,“出去守著房门。”
小茶有些犹豫,小姐干了啥事她清楚,瞧著野王这架势,他定是回来报仇的。
她不能走,“小姐,我,”
傅知遥打断小茶的话,“出去,这是命令。”
小茶只好遵命行事。
萧破野笑了,“怕我杀了她?”
傅知遥赔笑,“王爷说什么呢,一个小丫鬟罢了,还值得您动手。”
“过来。”
傅知遥没动地儿,她在想自己能不能脱身去求救。小茶那丫头知道喊人吧,可別真傻傻的守著房门。她自己或许能侥倖逃脱,带上小茶她可跑不动。
她此刻已经不指望著萧破野放过她了,柜子被翻开,萧破野专门取出挽月弓定是已经认出了她。
萧破野见傅知遥不动,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想跑?”
傅知遥:不然呢,等死吗?
下一瞬,萧破野搭弓拉弦,瞄准了傅知遥,“跑。”
傅知遥忽然浑身泛起冷意,她与萧破野武功相差太大,她怕是跑不了了。
见傅知遥继续沉默,萧破野长刀出鞘只一个闪身便来到了傅知遥身前,刀锋寒芒刺眼,傅知遥反而不怕了,“要杀便杀。”
萧破野有些措手不及,“態度硬起来了,不装了?”
傅知遥冷声道,“关你屁事。”
萧破野:小狸猫亮爪子了,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
“你果然会武,本王早该猜到。”
上一世她在別院挑选美男时曾说她自己一拳就能打死那些男人,如今看来人家说的是实话啊,萧破野觉得自己很可笑,同床共枕十八载, 身边还藏了一个高手。
这死女人。
傅知遥继续沉默,死就死吧,或许死了之后又能重开。
她祈祷这次重开能够回到她小时候,那样的话她绝对会离顾明彻远远的,她会更加刻苦的练武,她还会与母亲学经商,赚得银钱培养自己的势力。
再不要像这一世,手中无人可用,太被动了。
“你就没什么话想说?”
“没有。”
搞什么临终遗言,上辈子都没有,这辈子也算了吧。
没啥想说的,也没有放不下的人。
她死了也挺好,死於非命,傅家安全,母亲和二哥便能不受波及了。
傅知遥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態度让萧破野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他失了刚刚的平静声音忽的抬高,“傅知遥,你居然给我下毒!软筋散不够,箭上还淬毒,你可真是怕我死不透。”
傅知遥如实答覆,“做事情当尽力。”
萧破野:!!!
气炸了,“你想死,本王成全你。”
傅知遥没有闭眼,她忽然想看看刀砍过来自己的血会喷成什么形態,也想看看这男人杀了自己后会是何种表情,问就是活了三世有点变態。
萧破野瞧著傅知遥那淡然冰冷的眼神更气了,长刀扬起猛然劈向傅知遥的脖子,傅知遥......本能的闭眼了。
想像中的疼痛並没有到,只听哐啷一声,长刀落地。
傅知遥没搞清发生了何事就被萧破野死死掐住了脖子。
傅知遥:“......”
好难受。
“咳,咳,”
他真动手掐她她才知上次他掐她脖子纯属闹著玩,根本没用力,而此刻,扑天的窒息感袭来。
萧破野瞧著傅知遥这副难受模样忽然鬆了力度,他下不去手。
刀砍他怕她疼,遂扔掉长刀换成了掐脖子。
结果掐脖子他又怕她难受。
他可真是天生的贱皮子,两世的贱皮子。
重获空气的傅知遥大口呼吸,她用手抚著自己的脖子,真的有些疼。
萧破野:“想活命就求我。”
可能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傅知遥此刻相当的大无畏,“要杀便杀,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萧破野差点没气死,他都决定放过她了,她说句软话不行吗?
暴怒的萧破野扬起手朝著傅知遥抽了过去,傅知遥睁大了眼睛,似是没料到萧破野会打自己嘴巴,上一世他从未打过自己。
此刻的傅知遥自动把自己带入到了上一世,说到底,她重回这里也才月余。生死关头,她还是把自己当成王妃,而萧破野是她的生活搭子加事业搭子。
想像中的疼痛又没来,傅知遥迷茫了。
萧破野瞧著自己的手这叫一个气,他根本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