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捨得打她,也不敢打她。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他爱她,也尊重她。
顶天立地的男人哪能动手打妻子,像什么话。
最后一口闷气出不去的萧破野一掌拍散了桌子,傅知遥被这动静嚇得一激灵,其实还是有点怕的。
萧破野气乐了,“你还知道怕?”
傅知遥:沉默。
不想搭理他。
今个她是倔驴,决定死磕到底。
凭什么憋屈的一直是她?
上一世就憋屈,这一世还憋屈,好不容易动手人还没弄死,没弄死就罢了还跑自己房里喊打喊杀来了。
这破日子她不过了,这狗男人她不伺候了。
傅知遥的沉默再度引炸了萧破野的怒火,“傅知遥,求我。”
傅知遥:继续沉默。
萧破野被气的来回踱步,“你杀我,你拿箭射我,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傅知遥表示无语,我都杀你了你还要解释?
我要你死你反杀回来不就得了,还非得问问我为什么杀你?
萧破野是真破防了,她拿箭射他啊。
他被活活气晕又醒了后一整晚都没睡著觉,他实在无法面对她拿箭射自己,上一世她是他最信任的髮妻。被气到心闷疼的他甚至想要不要把重生之事告诉她,告诉她他们曾是夫妻,是彼此最亲近的人。
想了又想,想了一晚上,他决定还是算了。
杀他者该死,告诉她重生之事做什么。
结果——
呵,他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居然下不去手。
懊恼,尷尬,还很丟脸!
“傅知遥,再说一遍,给我解释。”
傅知遥不耐烦了,“不想和亲,討厌你,可以了吗?”
萧破野:!!!
虽然他知道这是事实,但他无法接受。
萧破野双目猩红,直盯盯的看向傅知遥,“再给你一次机会,编个合理的解释,你不是最会骗人吗?”
傅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