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忠安犹豫一下又劝道,“今日刚出了刺杀之事,老奴斗胆请陛下晚些日子再出宫。您要是不放心可以派御林卫邱统领同老奴一起去接傅主子入宫。”
顾明彻:“不必说了,速去安排。”
顾明彻低调了出宫来到了傅府,傅家他未登基时经常从侧门进出,今日他亦未走正门。早有太监提前知会了傅慎洲,傅慎洲已经在侧门低调接驾。
顾明彻见他欲下跪连忙扶住,“朕此次是微服出宫,不必多礼。”
“陛下龙体为重,怎可轻易出宫。”
“不妨事,朕来看看阿遥。”
傅慎洲也听说了刺杀之事,他当然心里甚至在想死了乾净,但此刻面对著顾明彻他得装出一派慈父的样子,“臣已人送去了安神的羹汤,她母亲也过去陪她了。”
顾明彻微点头,“有劳傅尚书了。”
傅慎洲:“......”
他女儿,有劳他?
这皇帝还是如以前一般,总是把傅知遥当作自己的,而他这个当爹的倒是成了外人。
顾明彻说著便抬脚往枕云居走,傅慎洲是什么人他不会不知,这几日傅知遥同傅慎洲的衝突他更是一清二楚,傅慎洲这慈父不装也罢。
顾及著他对自己忠心且在朝堂上还有用,顾明彻懒得拆穿他。
傅慎洲一脸无语的跟在顾明彻身后,顾明彻耐著性子道,“尚书大人,我想同阿遥单独聊聊。”
“......好,那臣先告退。”
你一个皇上独自进我女儿闺房合適吗?傅慎洲在心里吐槽,不过他也只敢心里吐槽一下,面上是无比恭敬的。
顾明彻进院子时傅知遥已经带著下人在院门前等了,二人视线相接的那一刻,顾明彻不禁红了眼眶,傅知遥亦是各种滋味涌上心头,最终这万般滋味都化作唇间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这笑落在顾明彻眼中是说不出的刺眼,他寧愿她还同往昔一般稍有不满便对他使小性子,他鼻尖酸涩,声音微哑,“阿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