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傅尚书的答案。
“野王的未婚妻死在了战场上,野王让,让陛下把未婚妻赔给他”,傅尚书阴沉著脸言简意賅的回答了眾人的疑问。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傅知遥,这个答案,真荒谬!
还窝囊!
更侮辱人!
將未婚妻当作一件物品抵给人,对於一位帝王来说何其难堪!
对傅知遥而言,呵,何止难堪,简直是残忍!
且不说和亲公主背井离乡,单就那个野王的未婚妻死於卫国之手,这仇这恨该如何解?怕是傅知遥会成为泄愤的工具。
是故傅尚书这话一说傅母差点没瘫软在地,傅知遥和傅知言一左一右扶住了傅母,傅母强忍著崩溃的情绪,“老爷,阿遥是我们的亲生骨肉啊。
你对陛下有恩,你去跟陛下求个恩典吧。”
傅母边说边挣脱傅知遥和傅知言的搀扶走到傅尚书跟前跪了下去。她一辈子以夫为天,这个时候已然慌了手脚,她將全部期望都寄托在了夫君身上。
傅尚书怒斥出声,“胡闹,陛下金口玉言,岂可隨意更改,”
说罢傅尚书又觉要跟妻女解释一二,他压著声音道,“若不遣和亲战火便无止息,楚国尚在边境虎视眈眈。你们当真觉得,我傅慎洲的脸能重过江山社稷?
阿遥,你是傅家养出的女儿,国难当头之际该为国紓难,为家族承重。
你今日的牺牲,整个傅氏宗族的后世子孙代代不忘,这是你用性命为傅家挣下的荣光。”
傅母:“可和亲是公主的事,我阿遥不是公主。”
傅尚书气的踹了跪在地上的傅母一脚,“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你想让整个傅氏家族为你的口无遮拦陪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