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討好
    时微被顾南淮裹在怀里,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寒风

    但室內外温差极大,刚出別墅,骤然的冷气压还是教她感觉到了冷意,烧糊涂的大脑一下变得清明。

    闻著他的气息,那股委屈与怨气蹭得就冒了上来。

    被放在副驾的时候,不经意间撞上他的目光。

    “醒了?”昏暗里,他温声道,“冷醒的?”

    他话音未落,她就別开了脸,落给他一个白里透著潮红的侧脸,黑色半高领针织打底映衬著雪白细颈。

    顾南淮心甘情愿地受著,唇角微勾,帮她繫上安全带,厚重的大衣裹著她,而后將保温杯送到她嘴边。

    “烧得很重,先喝点热水,嗯?”

    时微闭著眼,置若罔闻。

    顾南淮没有勉强,快速地往医院赶去。

    不多久,时微已然躺回了病房。

    医生检查后,顾南淮同他一起走出病房。

    “秦医生,麻烦务必做一次系统性检查,查清反覆发烧的根源。还有,所有治疗优先考虑她的舞者身份,特別注意药物禁忌,她半个月后要参加国际比赛。”

    秦医生推了推眼镜,神色瞭然,“顾总放心,用药方面我们会格外谨慎。从血检报告看,炎症指標確实偏高,但结合时小姐近期经歷的剧烈情绪应激,身体的免疫屏障有所下降也是很常见的。”

    他顿了顿,又道:“通俗来讲,心结郁堵,病邪就容易趁虚而入。药物能解决感染,但想要早点痊癒,还得放宽心,保持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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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南淮回想著她这两三天的遭遇,连连点头,送走了秦医生。

    刚好,顾正寰从隔壁病房出来,简单问了时微的情况,又提及季砚深,语气严肃:“这份人情,顾家记著。”

    顾南淮疲惫地捏了捏鼻骨,“我们想还,他未必肯要。”

    “想不想要是他的事。”顾正寰目光如炬,“记不记恩,是顾家的门风!”

    顾南淮,“我去照顾微微。”

    顾正寰点点头。

    爷俩各自回了病房。

    病房內,时微掛上了吊水,人也昏沉睡去。

    顾南淮在病床边坐下守著她,边拿签沾著生理盐水,湿润她乾燥的唇。

    直到三四点,她完全退了烧,他才靠在陪护床位闔眼休息。

    时微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已是清晨。

    病房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磨砂玻璃门映出男人的身影。

    是顾南淮在冲澡。

    她摸著手机,打开微信,点开时屿发来的消息。

    “姐,季砚深喝了我煲的汤,他情绪稳定,我明天再过去看他,你放宽心,该干嘛干嘛,都交给我。”

    时微放下手机,静静地望著白茫茫的天板。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缕清冽的木质香飘来,她立刻闔上双眼。

    顾南淮走到床边坐下,俯身,双手撑在时微枕侧,將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

    “醒了就別装了。”他声音低沉,略显沙哑,目光掠著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时微睁开眼,眼神清冷,与他对视一眼,翻了个身,面朝里面。

    顾南淮掌心覆上她的额头,温度微凉,却没离开,掌心轻轻地摩挲,像是安抚、顺毛,“时老师,我错了,不该在你梦里喊季砚深名字后,一时犯浑,自卑心作祟,隱瞒你。”

    时微明显僵了下,转瞬鼻孔撑了撑,在心里冷哼一下。

    男人砂纸似的温热掌心从她额头缓缓摩挲到脸颊,嗓音哑了几分,“你被陆晚绑架……那样虐待,作为你的男人,我没能护你周全,这愧疚已经快把我淹了。”

    他喉结滚动,声音更低,“结果救你出来的,还是季砚深。一个你早就不要的人,却做到了我没能做到的事。”

    “我嫉妒他那一刻成了你的英雄,更怕你心里会拿他跟我比……怕你觉得,我这个现任,还不如一个回头救你的前任。”

    顾南淮將自己內心最深处的虚弱、阴暗与自私,全数缴械,血肉模糊地摊在她的面前,也任由她审判。

    他当她是谁给点甜头就会跟谁的小猫小狗呢?时微被子底下的双手紧紧攥成拳,胸口窝著一团火,即使,她也能理解他那份可笑的自卑。

    见她没作声,顾南淮捉住她的手腕,引著她攥紧的拳头往自己心口摁。

    “我们时老师,明明把一整颗心都捧给了我。”

    时微用力要收回拳头,整个人却被他强势地扯进了怀里,他的脸埋进她侧颈,深深地吸吮几口她的气息。

    “离我远点!”她恼道。

    顾南淮死活赖著她,不鬆开一丝,“孟女士当初那样为难你,你没退;训练那么紧,你还一次次抽时间陪我;记著我的生日,给我名分;就连这次……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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