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机,拨通了周京辞的电话,声音平静,“安排一下,我去瑞士休养。”
……
后半夜,车厢內响起手机铃声,顾南淮几乎秒接。
“师哥,微微的烧还没退。”何蔓的语气难掩焦急。
顾南淮心下一沉,推开车门,裹挟著一身寒气快步走进別墅。
他几步跨上二楼,推开臥室门,只见时微蜷缩在床上,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额发被虚汗濡湿,贴在皮肤上,看起来脆弱又破碎。
顾南淮的心瞬间被揪紧。
他俯身,动作极轻地將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拢住,哑声地叫她,“微微?”
时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涣散,似乎认出了他,又似乎没有,只是无意识地往热源处靠了靠。
这依赖的小动作教顾南淮心窝一热。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被子,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护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將人稳稳地打横抱起。
“我们回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