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今晚,她要帮他们夫妻二人圆房!
    距离冷静期结束,只剩十天了。

    时微很快冷静,“我现在在外人眼里就是个精神病,不想再出来拋头露脸。”

    季砚深有点意外,又在意料之中。

    她能有这样的想法,他很满意。

    也是他之前费尽心思“驯化”的结果。

    大手罩上她后脑勺,轻轻揉了揉,“不难过,这点工资,早该辞了。”

    时微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

    她当成信仰的事业,在他眼里就是拿工资的事。

    亏她以前真以为他是她的“灵魂伴侣”。

    ……

    两人回到家,季砚深脱下西装外套,迟迟不见梅姐出来。

    时微,“梅姐老家的孙子生病,我放了她几天的假。”

    梅姐的孙子也確实肺炎住院了,聊天时,跟她提了一嘴,她正好藉机把她支开。

    她这几天要把珠宝首饰都卖掉。

    季砚深掛好西装,蹙眉,“家里没佣人怎么行,回头把老宅的许妈调来。”

    时微眼皮一撩,唇角上扬,“不用了,我跟许妈不熟,彆扭,卫生找钟点工,我可以自己做饭,也没几天。”

    季砚深点点头,解下衬衫袖扣,眼神含著温柔笑意,嗓音温沉,“今晚我下厨。”

    时微接过袖扣,看著他一副模范居家好男人的范儿,走向厨房为她洗手作羹汤,她想起昨晚何蔓在电话里,分析的话。

    她说,季砚深热烈追求她六年,鍥而不捨,越挫越勇,可能是一场对她的猎狩。

    她越是难追,他越是要征服,以此来满足自己的自恋需求。

    比如掌控欲。

    所以,那些深情,都是偽装出来的诱饵,让她彻底迷失,沉溺於他製造的“完美幻象”中。

    都是假的。

    时微转身,双臂紧紧抱著了自己,仰起脸,不让眼泪掉落。

    她不想再为一个骗子难过。

    ……

    次日,是季母周琼芝的生日。

    不是逢整十的寿辰,按理说,简单的一家人聚聚就好,往年整个季宅也没人记得她生日。

    但,今时不同往日。

    季砚深如今是一家之主,周琼芝母凭子贵住进了主宅,成为主母,她的生辰自然是要惊动所有季家人,为她庆祝的。

    虽然,大部分人都不情不愿。

    上午十点,幻影缓缓驶入季公馆大门,往里行驶几十米距离,绕过喷泉池,在一眾季家人的瞩目里,在停车位停下。

    司机为季砚深打开后座车门。

    高定西装剪裁下的男人,从车上下来,目光掠过眾人,系上西装扣子,压迫感十足。

    他绕到另一侧,体贴地为他心爱的妻子打开车门。

    人群里,最后排的角落,叶嬋静静地看著这一幕,指尖暗暗掐进掌心。

    时微被季砚深牵著手走向季家人。

    远远的,手捻佛珠,佩戴成套帝王绿翡翠的婆婆,满脸堆著慈蔼笑容,迎向这边。

    到了跟前,她依旧一副慈母范儿,两只手握住她的右手,“微微呀,穿这么少,凉不凉呀?”

    时微扬唇,轻轻摇头,“妈,我不冷。”

    心说,这都快五月了。

    周琼芝牵著她转身走向眾人,“看见微微回来,我比看见季棠还开心的!”

    大家表情微妙。

    上回周琼芝在西北角小楼里,拿烛台砸时微的事儿,整个季公馆都是知道的。

    季大夫人心有不甘,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目光落在时微平坦的腹部,“他二婶,微微肚子还没动静呀?”

    “砚深机关算尽当上了家主,若是没人继承,怎么能行呀?別回头便宜咱们两家了撒!”

    她这话一出,原本艷阳高照的人间四月天,仿佛颳起了阴风,大家后脊凉颼颼的。

    就见季砚深下頜绷紧,浓黑剑眉下,一双深邃的黑眸淡淡扫著季大夫人,似笑非笑,看不出喜怒,周身的气压却很低。

    而周琼芝,狠狠掐著时微的手,脸色沉得似能拧出水来。

    时微吃痛,想要挣开。

    周琼芝却不让,扭头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恶狠狠瞪她一眼,又笑盈盈地看向季大夫人,“大嫂,我们砚深平素日理万机,不像那些个紈絝子弟,哪有工夫造孩子。”

    “继承人这事儿,你別为我们操心,很快就有了!微微辞职就是为了能安心在家备孕!”她掷地有声。

    时微:“……”

    婆婆一向好面子,被打肿脸都要充胖子。

    季大夫人知道时微的毛病,“他二婶,那我就等著喝你们家喜酒了撒!”

    她拎著爱马仕,高仰著头颅,朝停车位走去。

    她可不会给一个妯娌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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